不是灯坏了,是风向变了。
林昼站在窗口外侧,目光落在那排腕带门牌上。浅蓝色腕带绕在每个人手腕上,像一截被压住的河道。队伍比下午散了些,可人群没有松,反而在一种更安静的等待里往前挪。回执、腕带、节拍码,三样东西把“我来过”变成了“我在场”,也把“黄牛能代跑”这条路彻底压瘪。
可他知道,压瘪不等于死。
真正会回头咬人的,从来不是门口那一下,而是门背后的账。
周工从内侧小窗递出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异常摘要,纸边还带着热气。林昼接过来,只扫了一眼,眉心就沉下去。
归集点掉线了。
不是一处,是一串。
转供链后面的三处归集口,先后在四十七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