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/4)页过他身边,没停下。“告诉他们,”她说,“如果九点前还想有人活着签字,现在就停工。”她回到水泥墩坐下,抱紧铁盒,抬头看天。雾散了些,天空是灰白色。她知道他们不会停。也不会信她。但她还在。只要塌方没来,她就能看着。就能记住。谁下的命令,谁按的开关,谁在报警时选择了忽略。她一个都不会忘。远处,凿岩机还在响,稳定得像一颗不肯停的心脏。头顶,那道裂纹又长了两厘米,无声无息,像刀划过纸。第(4/4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