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问,“梅姐,这两个小孩带不带走?”
“都死了,带着干什么!”刚送过来的两个极品货就这么没了,梅姐不知道多心痛,但她也不能把他们的尸体留这。
梅姐让手下按以前那样处理。
赵靳深带着人来的很快了,但小洋楼有机关,手下走的也是秘密通道,等赵靳深上楼检查,几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。
赵靳深脸色变得难看,用对讲机跟谢繁说,“我进来了,但没找到睿睿他们。”
“我这边几个房间也没人。”谢繁语气焦灼又烦躁。
两人都意识到两栋小洋楼内有机关,怕伤到孩子也不敢炸,只能慢慢找秘密通道。
而外面那些保镖也在极力搜寻。
冷不丁,赵靳深耳麦里传来一声枪响,然后有人说话,“赵董,我抓到一个男人,但他在牙齿里藏了毒丸,我刚过来他就咬破毒药自杀了,我看他不是要跑,好像往池塘里扔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赵靳深猜到男人丢了什么,沉着脸一边拼命往外跑,一边大吼。
“赶紧都跳下池塘找孩子!”
在周围的保镖赶紧过来跳池塘搜寻,很快一个保镖送上来一个行李箱。
等谢繁把行李箱打开,里面是一个被泡成巨人观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生前应该遭到非人虐待,发白浮肿的两条手臂上布满抽打痕迹。
谢繁脸色发白,心也沉到谷底。
他跟赵靳深衣服都来不及脱,一头扎进池塘里找孩子。
这池塘不算深,赵靳深他们却从下面捞上来一个又一个行李箱,每个行李箱都塞着一个蜷缩着,被泡到腐烂的小孩。
有的行李箱打开,里面成了一具小小的骸骨。
找到最后赵靳深几乎要崩溃。
他给睿睿的药可以暂时封住他们的心跳跟呼吸,让他们进入假死状态,但如果他们在水里溺太久……
可能再也救回不来了。
很快,谢繁又送上来一个箱子。
赵靳深颤抖的手把箱子拉开,看到箱子里脸色发白,湿漉漉的安妮,几乎停止的心跳终于又重新跳动了。
跟着过来的医生赶紧给安妮打了一阵解药。
保镖也托着一个箱子上来,打开看了眼立刻告诉赵靳深。
“赵董,睿睿也找到了!”
睿睿在水里溺的有点久,肺部积了脏水情况很危险。
必须马上去医院手术。
赵靳深来时就喊了直升机跟来,他抱着浑身冰冷的睿睿上直升机,不到二十分钟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