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雯雯,你妈咪受伤了……”
父亲告诉尤心雯,半年前一个男人来郭冰莹开的医院做体检,当时没检查出异样。
没想到男人上周不适,去另一家医院查出了肺癌晚期。
郭冰莹出面跟男人交涉,说他体检套餐是最便宜的,也不包含心肺检查,但男人觉得就是医生疏忽大意,郭冰莹这个院长在包庇自己的人。
男人想着自己也没多少时间可活,这几天偷偷跟踪郭冰莹。
今晚男人趁着郭冰莹跟一个女医生下来车库,拿着刀子冲上去捅了郭冰莹两刀。
那两刀虽然没捅在致命处。
但也让郭冰莹失血过多导致昏迷。
尤心雯得知母亲进急救室后,慌了一下忘了接下来的计划,挂了电话就匆匆往楼下跑。
等段允宁从花园回来时,恰好看到尤心雯开车离开。
她以为尤心雯嫌这闷,不想住了。
“夫人。”佣人见段允宁进屋,礼貌地问,“要给你泡杯花茶吗?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段允宁闻到一股淡淡的咖啡香,诧异地问,“这只有曼特宁的咖啡豆,心雯不是嫌酸不爱喝吗?”
“不是少奶奶要喝。”
佣人告诉段允宁,“少奶奶看谢先生在书房加班,就煮了杯咖啡送上去给先生提神。”
尤心雯可能不知道,但段允宁知道谢望京喜欢喝茶。
他从来不喝咖啡。
段允宁想问谢望京要不要喝茶,给他泡一杯,走到书房前要敲门时猛然清醒。
谢望京现在爱不爱喝什么,关她什么事?
段允宁放下手要离开,书房门却忽然被拉开了。
谢望京衬衫纽扣解开了好几颗,额头渗出细细的汗,似乎书房太闷又没开空调,他被热到了。
“怎么不进来?”
“我刚想敲门。”既然跟他打了照面,段允宁只能装关心地问,“望京,热的话怎么不开空调?你额头都出汗了。”
谢望京看着太太一张一合的唇瓣,喉结滚了滚,身上也燥热的很。
他把段允宁拉进书房,低头急切的吻上去。
男人强势气息像一张网死死裹住段允宁,她想起庆典那晚发生的不愉快,身体僵硬,大脑也一片空白。
回神以后,段允宁一边躲避谢望京的吻,一边用手推他。
谢望京把她推搡的手握住。
“宁宁,你好久没让我亲你了。”他吻着段允宁的唇,低哑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,“你是不是嫌我老了?”
段允宁被他搂紧紧地,两人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