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着话,边注意着周宴礼的表情。
果然。
在他的眼里,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疑惑。
这丝情绪变化,被裴淮言敏锐的捕捉到了,这一次,他无比肯定,现在的周宴礼,已经不是以前的周宴礼。
他没有了记忆!
所以不管他说什么,周宴礼只会疑惑,要是换做是以前的他,这时候拳头估计早就挥到他的脸上来了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只希望云初开心,你现在回来了,她也不用难过了。”
裴淮言看了眼时间。
觉得沈云初差不多该回来了,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,便离开了。
沈云初从洗手间回来,又看到周宴礼拿着手机在发呆,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。
“怎么了?”
沈云初握了握他的手。
周宴礼才回神,“没什么,张伯说媚媚就这两天做手术,到时候让我们过去。我怕她看到你又情绪激动,到时候我过去就好。”
沈云初:“……也行。”
他的顾虑也合理,万一张依媚看到他们两个,情绪激动又忽然反悔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