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伯守在外面。
黝黑的脸上满是笑容。
“怎么了?”
周宴礼问。
张伯说,“没什么,就是医生和我说了不少后面需要注意的事情,我听不太懂,你能不能帮我和医生沟通沟通?”
张伯没什么文化,医生说的东西,他听得不太明白,也怕自己记错。
周宴礼没办法拒绝他这样一个简单的请求,陪着他去找了医生,了解了张依媚手术后的情况,又把注意事项这些全部都记录下来了,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他把所有记录的东西,都递给了张伯。
事无巨细,说的清清楚楚。
“以后我就不过来了。”
他说完后,和张伯说道,“没有什么紧急的情况,也不用给我打电话。”
这是要和他们划清界限的意思。
张伯愣住了。
实际上。
从救了云逸到现在,张伯已经开始不自觉的依赖起这个男人。
他懂的事情比他多,有文化,长得还不错,如果不是沈云初找过来,张伯还是很支持自己女儿和他在一起的。
现在,云逸忽然说,以后就不过来了,张伯的心里,有些没谱。
“是不是,沈总那边不高兴了?”
他直觉的认为,是沈云初和周宴礼说了些什么,所以他才不愿意再过来。
周宴礼摇头否认了。
“和她无关,她一直都希望我能好好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,包括今天的主刀医生,都是云初请过来的。”
“……这样子。”
张伯惊住了。
他一直以为,是医院这边请来的人。
没想到。
是沈云初请过来的。
“我已经做得够多,不想她再因为你们对我的救命之恩而感到愧疚和难过,以后,我只想好好陪着他。告辞。”
说完这些,周宴礼没有再给张伯说话的机会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张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是啊。
只是救命之恩而已。
人家做的已经够多了。
他们救了云逸。
而云逸和沈云初,夫妻两个也救了她女儿的命。
他还有什么能要求的呢?
——
沈云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醒过来,已经是晚上了,病房里开着灯,有些刺眼,她微微眯了下眼睛。
“醒了。”
从病床的另外一边,传来了周宴礼的声音。
她身体僵了一下,翻了个身,果然在旁边看到了周宴礼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她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。
“来好一会儿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