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指腹,轻轻抚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,“说释怀,一时半会的,怎么可能释怀得了?”
包括昨天晚上,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她竟然梦到了周宴礼。
梦到他和她拥抱,梦到他和自己告别,叮嘱她照顾好周翊恩。
她哭着求他不要走。
可他还是走了,面容慢慢模糊,影子也化成了虚无,无论她怎么挽留,都没有办法阻拦他的消失。
或许。
真的和宋棠棠还有陈渊他们说的一样。
如果周宴礼在。
他也会希望,自己能够好好生活,好好承担起照顾翊恩的责任。
“释怀不了,却还是得往前走,和你还有陈渊哥说的一样,现在的我不只是沈云初,还是翊恩的妈妈,公司还有那么多人,依靠着我吃饭。”
沈云初越说。
宋棠棠越心酸,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闺蜜得到幸福。
可幸福却来得那么短暂。
“没关系的,云初,前面的路多难走,我们都会陪着你的。”
宋棠棠斩钉截铁。
沈云初无声的扬起唇角,将心里的苦涩尽数压了下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。
沈云初的康复训练做得更加频繁,可进度也很明显,别人需要一年半载才又的好转,在她的身上,三个月就看到了。
只是。
到底是伤到了神经,沈云初的右手还是不能长久的用力。
好在她的学习能力很强。
右手既然不能持久的工作,那她就改用左手。
签署完手里的报告。
林旭从外面走进来,“沈总,看守所那边来电话了。”
沈云初接过电话。
“你好,我是沈云初……好的,谢谢,那安排明天吧。”
她挂了电话,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相框上。
相框里。
是一张全家福。
她拿起相框,轻轻抚摸着周宴礼的脸,眼神温柔而专注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沈云初开车前往看守所。
从她还没出院的时候。
就要求见沈芷妍。
可沈芷妍那边牵扯到的案件比较复杂,一直都没能够成功见到她,直到昨天,看守所才回消息。
沈云初下了车,跟着工作人员进了会面室。
过了快十分钟。
放假的门打开。
沈云初看着沈芷妍,在警察的陪同下走了进来,她的手上,还戴着手铐,穿着宽大的病号服。
在看守所里的几个月时间。
沈芷妍看起来,似乎消瘦了不少,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