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胸襟格局,可不是她随便学一学,就能学会的。
她装着陆家这些事,盘算着让对不起他们的家族出事,已经需要全神贯注了。
皇后娘娘一边装着天下百姓,一边想着把权力从皇上手里夺过来交给儿子,不是一个量级。
不过叶南姝也没有自卑,正式因为皇后是这样的皇后,才能给她这样的机会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娘娘既已布好棋局,臣妇愿为前卒,试探风向。若需借永安侯府之名行事,侯爷亦可配合,侯爷出城之前,曾经对臣妇说过,他忠于大夏,忠于百姓忠于天下,既然他曾经效忠的人变了,自然不再需要他的忠诚。他虽性子冷,却最重承诺,更知轻重。”
皇后微微颔首,眼中掠过一丝赞许:“你与陆勤,的确是天作之合。一个沉稳如山,一个机敏如水,恰能互补。本宫当初也是赌,没想到老天爷站在本宫这边,你不但帮本宫改变了陆侯,还弥合了几家士族的关系,更是给太子带来了叶长安这样的贤臣。如今你一定明白,李天阳对于天下,对于朝廷,对于列国学子,到底有多大的说服力。”
“本宫已经答应过他,针对当年的太师中毒之事,会给他一个交代,给天下一个解释。”
“只怕你已经猜到了,当年太师和如雪中毒的事,都是同样的势力做的。”
叶南姝当然知道,赵家。
二人将这些紧要的事情交谈过后,又简单说了说过些日子,南宫勉和郭家另外一位嫡女郭琼霄的婚事。
“琼霄性格跟她姐姐有所不同,什么事都马马虎虎,大大咧咧,只盼着这次成婚,能让她认真起来。”
“勉儿的性格,本宫放心,不会亏待琼霄,他也说过,若不是皇上是他舅舅,身份上定然要当主婚人,新婚第二日,他们入宫行礼之前,会先去陆家给你们磕头。”
叶南姝感慨万千:“臣妇这完全是沾了侯爷的光,从小将他当成儿子一样培养长大的是侯爷,将他带在身边,教他本事的是侯爷,保他周全,护他身份,又帮他证明血统的人,依然是侯爷。我不过是仗着娘娘垂怜,赐下的这门亲事,虚担了这一声义母,其实有些惭愧。”
皇后轻笑一声,目光温和:“你不必自谦,若非你以真心待他,勉儿又怎会心甘情愿称呼你一声义母?本宫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