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该是要在父皇的面前好生的夸赞夸赞傅大人的能力才是。”
傅鹤中吓得连忙跪下:“王爷,下官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商议,和王妃商议。”
裴烬宣的目光落在傅鹤中的身上。
就这么看着。
傅鹤中心里不断的怒骂傅明宜。
她这是在给自己下套呢。
对她有什么好处!
一笔写不出两个傅字!
傅家不好了,她能落下什么好不成?
裴烬宣的手敲了敲桌案:“傅大人在傅府作威作福惯了,在我宣王府也敢如此?好大的胆子!”
“堂堂宣王妃,倒是成了给你办事的?”
裴烬宣的声音不大,肃杀之气十足。
傅鹤中吓得连连磕头:“下官不敢,下官不敢。”
他的脸色苍白。
方才看傅明宜自己也心虚,才敢这样提。
谁知道,宣王殿下竟然这般的维护她,傅鹤中想不通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裴烬宣冷冷落下一句话:“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傅鹤中应道。
起身整个人都吓得踉跄。
裴烬宣牵着傅明宜的手,离开前院。
傅鹤中低着头,和傅老夫人匆匆离开宣王府。
期间傅老夫人都没敢怎么说话。
出去宣王府,马车走远了,傅鹤中这才发怒道:“她这是什么意思?如今飞上枝头,连傅府都不管不顾了?”
“她这是要做什么!”
“如今有几分好颜色,宣王殿下宠她一二,她难不成还以为是一辈子的?他日就没有能用上傅府的时候,当真是可笑的很!”
傅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。
拍着大腿:“唉,造孽啊!”
“养不熟,全都养不熟!”
傅鹤中深深吸了口气。
马车回去傅府。
傅鹤中就不信,傅明宜能做到那么绝,连他的官职都不管了。
宣王府。
珠儿满是怒气:“傅家人实在是可恶,如今还想要让王妃给他们兜底,二老爷更是算计到王妃脸上了。”
“无妨,让他们作茧自缚就是了。”傅明宜说道:“这才是第一步,从前拿走的,都要一一的还回来。”
“还不到他们崩溃的时候呢。”
见自家王妃这般说话,珠儿很是解气。
只是,虽然解气,珠儿还是偷偷看了一眼裴烬宣。
王爷还在这里,王妃就这样说,也不知道好不好。
毕竟王妃这会,看着挺心狠手辣的,虽然这才是王妃真正的样子。
裴烬宣没注意到珠儿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