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傅府,她和程氏算什么?!
丹犀和青犀两人的目光扫过来。
两人起身行礼:“见过宣王妃。”
傅明宜不紧不慢的在主座先坐了下来,然后看着她们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王府的琐事多,故而来晚了一些,坐吧。”
傅老夫人和傅鹤中的面色难看。
傅明宜淡淡的笑了。
从前,她和母亲去到老夫人的院子,从来都是要等的,一个时辰已经算是快的。
如今到了自己,看来她自己也受不了。
何况。
她的这位祖母,当初一点小事不满,便让她罚跪,从来都是不管天气如何的,风雨无阻。
“什么事?”傅明宜淡淡问道。
“明宜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送往云州府的银钱,为何是与宣王府的名义,给的还是右侍郎?”
“如今,我被勒令回到京城。”
“功劳让外人占了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若是不好,你觉得你能好?”傅鹤中如同往常一样呵斥道。
傅明宜依然神色淡淡。
就这么看着傅鹤中,问道:“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?”
傅鹤中要脱口而出的话,生生咽了回去。
什么问题?
他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?
“自古以来,没有哪个女子能脱离娘家的帮扶!没有娘家支撑,日后受了欺负,都没人给你出头!”傅鹤中只能恶狠狠的落下这句。
“傅家吗?”傅明宜抿了口茶,不咸不淡的问道。
傅鹤中目光扫过去,不知道她这是有什么疑问。
“傅家何时给我们这房出过头啊?”傅明宜疑惑的问道:“傅家不占我们大房的便宜都不错了,这些年好像也没有外人欺负我们大房吧?”
“明嘉读书,要让给傅明临。我的婚事,二房不也是乐呵呵的笑纳了?二叔,您来举列,我听听傅家为我出头的事情?”
“你!”傅鹤中气急败坏。
看着傅明宜。
心中有团火在烧。
早些年,大房不过如此,傅明宜就算是有婚事,那永宁侯府落魄,早先还残了,帮她有什么好处,自然是没管的。
后来世子立功,愿意娶的人甚至不是她。
自然而然,也不会管她。
谁知道,她能飞上枝头,嫁入宣王府。
如今倒是处处被她拿捏了。
“我已经出阁,乃是宣王妃,宣王府送去的银钱,不以宣王府的名义,以傅府的名义。二叔,您自己听听,这合理吗?”傅明宜笑脸盈盈。
傅鹤中面色难看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