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辰的吻,霸道而又深入,水清颜几乎不能招架。他浑身的索要气息也让水清颜有些恐惧。两人衣服全部褪去的瞬间,水清颜有些无措的,双手搂着楚辰的背,嘴中喃呢的含着楚辰的名字:“楚辰,楚辰······”一遍又一遍。
楚辰低沉的喘息,在她的耳边飘荡。他的吻,落在了她的身上,引起了她阵阵的颤栗。
“这一年,釉烟将你养的不错,要赏。”楚辰的声音,嘶哑异常。随着楚辰话落。他的手指,掌心,也在水清颜身上留恋。
水清颜只感觉浑身无力,她忍住咬住了唇,慢慢的沉沦在了楚辰的身下。
栖凤宫中,凤烛燃烧,红纱飘荡。
水清颜醒来之时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她的身子和衣服,已经被清洗过了。就连身下的床单也被换了。
釉烟见水清颜醒了,立马上前道: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,徐大人从江南回来了,不仅没有接回徐夫人,而且连小赵国医也丢了。”
水清颜心中,顿时生气了一股子不妙的感觉。
徐言炘找到了水清颜,红着眼睛问赵枝艳不在江南秦家,究竟去了哪里?好在釉烟还将瓴嬷嬷留下的香囊留着。水清颜看着双眼充血的徐言炘,缓缓的开口:“你不是,心中有其他的爱吗?”
徐言炘紧紧的盯着水清颜:“我也以为,我心中的那个人,是婷云。但是,知道她离开了,知道她彻底的离开了,我才发现,我的世界崩塌了。她临走的时候,曾经找过你,我求求你,告诉我,她在何处!”
水清颜看着徐言炘失魂的样子,将香囊给了徐言炘:“这个香囊,我没有打开过,里面有没有你要的东西,我也不知道。这是她临走的时候,留给我的。”
徐言炘得了香囊,看到了香囊中的纸条之后,飞奔出了皇宫。
水清颜微微一笑:“向来平静淡雅的徐言炘,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。”话毕,她突然脸色变:“釉烟,快去备马。我要出门。”
釉烟顿时睁大了眼睛:“真的,不休息一下吗?
“我要去看一眼师兄。”水清颜神色严肃。
水清颜前脚出了皇宫,楚辰便黑着脸,追了上去。
水清颜紧赶慢赶,还是晚了一步。在燕州临江边上,水清颜看着一艘小船,眼睛微微的红了。
赵之兰,赵之兰,无论是在京城,在垄城,他在她需要他的时候,默默地在她背后帮她。如今,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