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你放弃天下的根本原因。”水清颜的眼眸十分的认真,“而我,不合时宜的出现了,又不合时宜的,成了你自己安慰你自己,放弃天下的理由。”
暗道中,静悄悄的,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。慕容止的身旁,立着一个眼神发亮的中年男子,他听了水清颜的话,不由多看了水清颜两眼。
“小姐。”慕容止的声音有些嘶哑,“你便是这样想十七的。”
空气中飘荡着血腥味,水清颜的头有些眩晕。脖颈处有些流血过多:“这是客观分析,慕容止,你敢说,这不是事实。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慕容止道,“但是,十七会让你看看,十七是可以有实力和师兄争一争天下的,只十七不屑要这个天下而已。”
水清颜冷冷一笑,唇角都是讽刺。
阿彩并没有追上凤瑶玲和绿簪夫人。
客栈的房间中。慕容止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看着前来汇报的阿彩,神色清淡:“凤鸣山是她们的地盘,你们找不到她们也很正常。”
坐在榻上翻书的水清颜闻言,心中缓缓的舒了一口气。抬起头,她看向了窗外。已经又三天过去了,如果三天前她们在凤梧山的话,按照现在的脚程,再有三天,她们是不是应该要出了南蛮边境,进入云朝了。
慕容止看了一眼榻上的水清颜,摆手,让阿彩退下。
“如此,小姐放心了?”慕容止缓缓的开口。
水清颜没有应答,又低头看着手中的游记。
“北漠大军,已经靠近了边境。”慕容止又道,“云笙的大兵也已经压境西凉,西凉最终花落谁家,已经指日可待了。”
“他会来的。”水清颜的声音,笃定而又平静,让慕容止听了,心中十分的不舒服。
“你便这么信他?”慕容止握着手中的茶杯,神情说不出好坏。
“是。”水清颜毫不犹豫,“即便龙垄城也丢了,他也会来。”
慕容止闻言,忍不住一笑,笑中满是讽刺:“小姐的意思,在师兄的心中,小姐比天下重要?”
水清颜微微一笑:“天下丢了可以再谋,而世上,只有一个水清颜。”
慕容止浑身一震,看着水清颜的目光,忽然复杂起来。
“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?”水清颜仿若无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