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默诚愣了一下,瞬间恍然,而后唇角勾起了一丝浅笑:“也对,你是先天逆灵体,这个天下,也只有你,敢不将凤梧山放在眼中,不将神思之力放在眼中。”
七月的太阳,有些毒辣。
水清颜蒙在屋中几个月,这几天才醒过来。诸葛文以水清颜身体没有大好为理由,不让水清颜随便的出门,就连出房间的门都不可以,美其名曰,七月流火,太阳毒辣,怕晒伤了水清颜。
她在凤梧山的这段时间,住在缥缈峰上,照顾她的人,便是诸葛文。
水清颜听诸葛文说,凤梧山中的那群人,从来不出凤梧山,不知道外界是什么样子,所以,但凡对外界来的人,或者事情,都充满了好奇。
自从他们知道了缥缈峰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人,便借着各种理由来缥缈峰串门,将喜爱清静的无名扰的心烦意乱。逼得无名在缥缈峰的下面竖了一块牌子,牌子上曰:不经允许,擅闯者死!
水清颜还听诸葛文说,关于无名在凤梧山的地位和能力,无人敢质疑和品评。他不轻易动手,但凡和他动手的人,全都死了。加上他天赋好,能力超群,所以,也没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。
所以,自从无名立了那个牌子之后,缥缈峰便再也没有人敢随意的上来。因而,她醒来之后,才能见到了异常安静的缥缈峰。
水清颜将信将疑,只看着诸葛文笑。诸葛文的肤色异常的白,和水默诚一样,是那种死人白,非常的不健康。她的眉心有着浓重的死气,瘦弱嶙峋,看着起来,仿若一阵微风都能将她刮走了。有时候,水清颜都担心,她走两步就突然死了。
当然,这样的想法,她是万万不敢再诸葛文的面前吐露一分的。
水清颜能从五官上看出,若是诸葛文面色正常起来,定然也是一位美女。她非常的健谈,滔滔不绝的和水清颜说了很多的事情。
只要水清颜醒来,她就不停的说,从诸葛山庄,说道岐山邀月宫,说道凤梧山,她说了很多的人和很多的事。但是,水清颜却没有在她的话中找到关于水默诚的任何语言。她也不准水清颜提出要出门的话题,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
水清颜心中想着,反正她养伤无聊,便来帮他二哥看看,这位文姐姐心中,是不是也装着他二哥。于是乎,她笑着问她第一次来凤梧山,是不是有很多的俊俏的男子喜欢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