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水清颜想到了一个问题,她看向了阿达木:“你是怎么将我带回来的?”
随着水清颜话落,流壹的声音在屋外响起:“四小姐,您醒了吗。”
“进来!”水清颜坐到了床上,对着青梅道:“立刻去准备快马。”
青梅见水清颜魂不守舍,神色坚定的样子,抿唇。然后,将药碗放在了水清颜的身边,以备水清颜想通了,将药喝下去。然后,她就下去准备水清颜吩咐的东西。
“四小姐。”流壹进门单膝跪在了地上,“流壹保护不利,请四小姐责罚。”
水清颜看着流壹的态度,心中莫名的涌上了无尽的怒意,猛地拿起手边的药碗,毫不犹豫的朝流肆的头上砸去:“你应该去向你的主子请罪,即便他让你保护我,你也不应该,跪在我的面前。”
流壹不躲不闪,药碗砸在了流壹的额头,嘭的碎了。药汁夹杂了血迹从流壹的额头留下。
阿达木从来没有见水清颜发这么大的火,不由小声的开口:“是他,将我们带回来的。”
水清颜睫毛一颤,豁然起身,又因为起的太急,眼睛一黑,差点晕倒一旁去。扶了一把床,水清颜指向流壹:“你不在他身边,跑来我这里干什么!”
流壹没有抬头,任由血迹流了他一脸:“主子吩咐,主子若是大难,流壹,流肆,八十八影,以及一鸣院所属的所有暗桩暗卫,皆由四小姐接手,听从四小姐吩咐。”
水清颜大怒:“胡说八道!”她如何能不知道‘大难’是为何意思!
“这里有主子的亲笔遗言。”流壹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,递给了水清颜。
“滚!”水清颜猛地一挥衣袖,“胡说八道,给我滚,什么乱七八糟的遗言,你说的话才是遗言!”想象中流壹被她的神思之力掀走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她这才记起,她的神思之门关闭了。当下,水清颜的神色更差。
流壹猛的开头看向了水清颜:“四小姐,主子信中言,‘吾夜光星象,知命不久矣,特嘱汝等,护吾心中唯一牵念。凡一鸣院暗人暗桩,皆依她所言行事,流肆流壹需唯她命是从。特注吾父动向,护她脱离危险。唯她安好,吾方心安。”
水清颜的心,在听到了流壹的阐述后,寸寸碎裂:“唯她安好,吾方心安。”
“四小姐,流肆在主子身边,誓死与主子同生死。八十八影已经待命,等四小姐接手所有的暗桩和暗人,流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