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赵之兰抬起了眼睛,看向了柳子文。不等赵之兰说话,柳子文便笑着道:“她看到这把扇子的第一面,就该猜到我这把扇子要送给何人,我当时,只在扇子上画了兰草。”
赵之兰闻言,微微一怔。再低头,他看清了画上的印章。那印章上的字,不是‘子文’,而是‘清颜’。红色的印章,工整的盖在了诗句最后一个字的四分之一处。
“她说,玉骨扇当配潇洒风流之人,兰草高洁,自然题不俗之词。”柳子文笑着看着赵之兰。
赵之兰微微愣怔,抬眼看着柳子文。
“我已经想通了,输赢本就没有定论,那场赌约,输赢与否,与我都不重要了。他既然有野心,本公子也不是什么懦弱之辈,天命所归,助他又如何。”柳子文笑着看着赵之兰,“即便他赢了我······”他也不一定能赢你!
后面的话,柳子文没有说出口。
赵之兰握着手中的扇子,拍了拍柳子文的肩膀:“局中复杂,小心应对。”
柳子文琥珀色的瞳孔溢出了一丝笑意:“最近有什么异常吗?”
赵之兰摇摇头:“宫中的事情,我几乎断了联系,外面的事情,也异常的平静。”
这日的阳光非常的好,仿佛是入冬以来,最暖的一次。
进了二月,宫中迎来了一场喜事,红颜长公主下嫁江南秦家二少爷。
水清颜坐在一品茶楼的包厢中,看着坐在大马上,前来迎亲的秦少川,不由感叹世事无常。上次,云笙要动他,这一次,云笙要将妹妹嫁给他。时间上的情仇,果然不是能用一两句,就说清楚的。
经此联姻,江南秦家,自此就和云朝皇室,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。这层关系,会给云笙提供无尽资金支持。云笙要钱,除了用兵,她再想不到还有其它的用处。
突然,水清颜感觉到秦少川投来的视线,当下微微一笑,冲着秦少川举了举手中的茶杯。秦少川点头示意,两人算是打过了照面。
另水清颜想不到的是,皇宫刚送嫁出了红颜公主不久,便传了出了乔太后病重的噩耗。彼时,水清颜和赵之兰不在京城。
云笙急宣水益元进宫看诊,水益元看了乔太后的症状,只对着云笙说了一句话:“太后娘娘内虚以久,邪风入体,昏迷的症状应该维持了很长时间了。现在救治已经无效,要想延续生命,可求小赵国医手中一味丹药。”
云笙立马遣人宣赵之兰进宫,奈何赵之兰却不京城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