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太后的神情永远都是那般的笃定。雷太后看着慕容止,眼神灼灼:“哀家垂帘,接手江山,整理朝纲,整顿西凉,扶植太子,暗中观察其他皇子,为了都是西凉的江山!”
“江山在你心中,真的比骨肉亲情还重!”慕容止的唇角,忍不住勾起了一丝苍凉。
“江山不在,慕容家所有人都会成为阶下囚,或成为云朝的奴,或成为其它国家的奴,届时,慕容家将永无翻身之地!”雷太后毫不犹豫的开口,“江山是慕容家的保护伞,是慕容家的辉煌!慕容止,难道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!”
“慕容家能给了他们地位,荣耀,美人,他们就应该随时为慕容家献出生命,这就是家国之利益!”雷太后说着,应为激动,头上的凤钗都在摇摆。
慕容止神色微微收敛。雷太后说的没有错。这是身在皇家的幸,也是身在皇家的不幸!
雷太后缓缓的转身,朝她的座位走去:“你杀了他们,哀家并不觉得可惜。哀家垂帘这么久,明着扶持太子,暗中观察众皇子,就是想挑一个能堪当大人的人。天象异变,我西凉不死即永生。”
雷太后一掀衣袍坐在了她的位置上,然后眼神灼灼的看着慕容止:“能者居之,西凉的天下,落到你的手中,哀家没有任何的反对。你既然有本事让他们输,就有本事能坐稳这个江山,将西凉交给你,哀家放心!”
慕容止唇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皇祖母以为,孙儿喜欢这个江山?”
“你不得不喜欢!”雷太后哈哈一笑,“你可知,婷云每年都会去襄州住两个月,你可知她去襄州除了治病,还为了什么?”
提到这个,慕容止的脸色不由一变。婷云,婷云,他的小婷云也长大了,十五年的分离,她已经不再非他不嫁了。
“就算你放开了婷云,但是,哀家知道,你心中还有一位放不下的。”雷太后看着慕容止,嘴角勾起一丝运筹帷幄的浅笑,“你将赤云簪送到了哪里,别人不知道,哀家知道。慕容止,想要那个女人,只拥有西凉是不够的!”
慕容止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那张浅笑的眉眼,她唤他十七,十七,十七······
微微的暗了眼眸,慕容止垂下了睫毛。在她面前,他本是最占优势的人,比他的师兄更占优势,但那优势,又生生的被他的师兄扼杀在了摇篮里!
想到这个,慕容止的眼神变得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