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正月初一。由于水清颜守了赵枝艳一夜,早上有些疲惫,便歪在榻上歇了一会儿。接着照顾赵枝艳的,是赵枝艳身边的丫头,一个叫做连翘的文静女孩儿。
赵枝艳醒了以后,见水清颜眼底有些淤青,便没有喊醒水清颜。在水清颜的身上又盖了一层薄毯子,赵枝艳便毫无精神的去了赵夫人的身边。她如今非常的后悔,后悔在她母亲生前,没有多多陪在她母亲的身边。
赵枝艳没有来得及见到赵夫人最后一面。昨日,她见到赵夫人的遗体时,哭着跪下,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母亲,我辞官回家陪你,陪你去江南,去看琼花,去做云片糕给外祖母吃,你醒醒啊!”
那一刻,赵枝艳便决定,自此离别官场,专心照料家人。
水清颜睡得不沉,她能感受到赵枝艳给她盖了毯子,然后出了房门。
连翘贴心的端了早点给赵枝艳。连翘进屋,见赵枝艳已经不见了,便放下了手中的早点,去找赵枝艳。
岂料水清颜昨日年夜饭吃的不多,昨晚一夜没睡,胃中空虚的厉害,便睁开了眼睛,走到了香喷喷的早点前。早点很平常,小米瘦肉粥,白煮蛋,三个小菜,两个白馒头。
水清颜素来偏爱粥食,想都没有想,端起了粥,便凑到了嘴边。突然袖中的银月蹿了出来,尾巴一扫,用力的打在了水清颜的手背上,水清颜手背吃痛,手中的粥碗,瞬间掉地,下一秒,粥碗应声碎了。
银月又像疯了一样,窜到了桌面,将小菜也打翻了。
水清颜看着银月,看着被打翻的小菜,还有地上还冒着热气的粥,心中微微的发凉。是什么样的药,她竟然没有发现。味道,色泽,没有一丝不正常的地方。
银月抬着头,吐着信子看着水清颜,眼中人性化的关怀,非常的温暖。
水清颜将银月收到了袖中,立马打扫了场面,亲自弄了小菜和肉粥放到了原处。然后继续躺在榻上装睡。
赵枝艳果然被连翘扶了回来。
“夫人,您现在的身子不是您一个人的,多少也要吃一点,就算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了小公子。”连翘的声音,平淡温和。
看着赵枝艳吃了早点,连翘才放过赵枝艳:“夫人,奴婢扶你过去吧。”
赵枝艳看了一眼水清颜,摆摆手:“去备上一份早点,热起来。”然后赵枝艳独身一人,去了赵夫人的屋子。
连翘看了一眼水清颜,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