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说了,今晚人多眼杂,你时刻关注这小姐,若小姐离席,你便跟着离席,若小姐不离席,就改日再约。”釉烟说着便小心的退到了一边,然后潜回了水清颜的身后。
赵之兰还想问问水清颜的伤势,见釉烟走了,便将话全部塞入了肚子中。
谢皇后看着看了一眼她的党派,起身欲去御书房。寿公公这时来了:“皇后娘娘。”
乔贵妃看着寿公公手中并没有圣旨,便知侧妃的名单恐怕要动,当下要起身去找云澜沧。
“贵妃娘娘稍安勿躁。”寿公公立马又道:“皇上有旨,宴会继续,由皇后和贵妃主持,命华贵人回宫歇息。”
华贵人看了一眼赵之兰,又看看皇后,笑着抚了抚袖子:“小赵国医很受皇上宠爱,今日若是换成了皇子,恐怕都不见得能全身而退。两位姐姐,妹妹告辞了。”
众臣送走了华贵人之后,乔贵妃和谢皇后都在各自思量着自己的事情。因为云澜沧口谕,两人也不能走开,当下只能等着云澜沧最后的意思。
水清颜见正是离开的时机,便要带着釉烟瞧瞧的离开席位。
水清媛犹豫了一下,然后猛地抓住了水清颜的袖子:“四妹妹,我和你一起。”
然后水家的位置便空了出来。
赵之兰吃了水清颜的药碗之后,内伤以惊人的速度痊愈了。当见到水清颜不见了之后,立马闪人。
宫中的规矩颇多,每家小姐都有宫娥陪同。水清颜是以去恭房为由出来的,于是宫娥便带着水清颜和水清媛去了恭房。水清颜没有吃什么东西,倒是水清媛竟然在恭房里待了好些时候。
两人出来以后,水清颜没有直接回去,而是和领路的宫娥道:“你带我去透透气,有些难受。”
宫娥立马点头:“那奴婢就带两位小姐去亭中坐一坐吧。”
水清颜点头,宫娥果然把她们带到了一个凉亭上,四处通风,极其空旷,周围有花有草,挺不错。
水清颜刚坐下,赵之兰便到了:“终于找到你们了。”
“师兄。”水清颜看着赵之兰,立马道,“你的伤势如何了?”
“还问我?”赵之兰撇撇嘴到了水清颜的身边,拿起了水清颜的手腕。半响赵之兰放下水清颜的手腕,瞪了水清颜一眼:“何苦出手受罪,就你那难听的琴音,刚才若不是我分散了那群人的注意力,你恐怕要被笑死。”
赵之兰坐在水清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