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平闻言,看向水清颜:“救命之恩,慕容平自当相报,不知阁下要让我办什么。”
“对你来说不是难事。”水清颜道,“最多是杀个人。”
“我慕容平不是什么人都杀的。”慕容平蹙眉看着水清颜。
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死在本公子的手中的。”水清颜笑着道,“等你养好了伤再说吧,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处,有什么需要的,跟青梅说,青梅每天都会来这里看你一次。你要是无聊了也可以出去走一走。”
慕容平看着水清颜,又看看青梅:“这段时间是他在照顾我?”
青梅面色呆滞。
水清颜点头:“我抽不开身,在你昏迷的时候,她每天至少会来两次,现在你醒了,以后她会来的少一点,等你伤势大好了,就会更少。”
慕容平看着青梅,眉头一蹙,半响点头:“多谢。”
“不谢。”青梅面无表情。
给慕容平探了脉,开了新的方子,水清颜便离去了。
青梅留下抓药煎药。
六月转眼就到底了。
天气渐渐变得更加燥热。卞府传来消息,卞夫人辞世了。
“小姐不用担心,卞家宗族已经有人出面了,卞夫人是以正妻的名义下葬的。”玉娘一边给水清颜打扇子,一边道。
水清颜盯着手中的绿豆汤:“为了一些身外之物,他们不惜害自己的亲人。值得吗?”
玉娘见状,叹口气:“小姐,你已经尽力了,谁都想不到他们竟然丧心病狂,直接的在卞夫人的药中下毒。”
“杏子也是一个可怜的,若不是我们发现的及时,恐怕谋害主子的罪名她是逃不了了。”玉娘说着揉了揉太阳穴,“卞府的事情过了以后,她若是无处可去,便带到院子中吧,扫扫地之类的应该是可以的。”
“好。”玉娘点头。
“是明天出殡吧。”水清颜问道。
“嗯。”玉娘点头。
“我晚上去送送卞夫人吧。”水清颜说着叹口气。生命真是一个脆弱的东西。
当晚,水清颜穿了一身深色的男装,只身去了卞府。
由于水清颜是深夜过去的,卞府吊唁的人都走光了,因为死的是卞夫人,守灵的一直都只有杏儿一个。水清颜也料定了只有杏儿一个人在,所以才直接去了灵堂,然刚落到灵堂的门口,水清颜便听到里面杏儿的哭声。
杏儿:“滚开,你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