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宁成见水清颜并没有要施救的意思,挣扎着起身,给水清颜跪下:“天生逆行经脉的人死的时候,会自动经脉逆行从而保全心脉,公子既然知道,应该知道解救执法,求公子救他一命。”
“他与我无用,我为何要救他。”水清颜冷笑着看着鲍宁成。
鲍宁成知道水清颜生气,沉寂的眼中闪着愧疚的光:“我鲍宁成这一生,遇上过一个挚爱的女人,一个生死与共过的兄弟,死而无憾。”
水清颜面色清淡,可是眼中的流光却出卖了她心中的感情。上辈子,她曾经也有生死与共的兄弟,最后为了她死了。
“喜哥是我的挚爱,公子是我的生死兄弟。”鲍宁成说着,举起了三根手指头,“我鲍宁成发誓,此生若在背叛兄弟,身无葬身之地!”
“我不信誓言,就如同我不信有来生。”水清颜将眼神投向了已经睁开眼睛的远王,“远王,你的时间不多了,杀你的是你们西凉自己人,对你动手的是自己的儿子。”
“公子,何时启程?”马车外的青梅问道。
“现在。”远王立马道。
马车一动不动。
远王看向了水清颜:“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“谁告诉你本公子是来救人的。”水清颜好笑的看着远王。
远王脸色一激动,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迹。
“岳父。”鲍宁成立马扶远王。
水清颜懒懒的高在马车上,唇上染着一丝虚弱。
远王稳了稳情绪,看向水清颜:“洛公子想要怎样。”
“那要看你们需要本公子帮什么忙。”水清颜笑着看着远王。
远王抬手捂住了心口,半响盯着水清颜,缓缓的道:“若是救老三呢?”
水清颜闻言,笑着道: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儿子和权势,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远王脸色一白。鲍宁成瞬间看向水清颜,不明白水清颜是如何知道的。
六月的夜风,带着丝丝凉意钻入了马车中,鼻尖萦绕的血腥味另水清颜感到陌生又熟悉,她看着远王这个半百的老头,很想听到远王的回答。
半响,远王动了动,将手伸到了有熟睡过去的忆哥儿衣服中,最后取下那枚羊形的玉佩。
远王的胡子动了动:“本王选儿子。”
水清颜闻言,浅浅一笑:“青梅,赶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