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天天再背什么女则,天天想着嫁给我,我们迟早是要做夫妻的。”他大了我两岁,个头却高出了我一头,“不过是拉一下手,又有何妨?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我正义言辞,“我虽然与二皇子有婚约,但是这只是婚约而已,婚约或许有一天就不作数了,到时候二皇子娶谁还不一定。”
“给你一个机会。”他拿出了他腰上的碧雪鸳鸯佩,“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,想必不是非嫁我不可,我们不如痛快的摆脱这个枷锁。从此,我娶你嫁各不相干。”
“那好,明早辰时,我们一起去见贵妃娘娘。”
云夜似是有些诧异我的态度,显得有些吃惊,脸上也不再是那副不屑而又痞气的样子。
第二日,玉欣宫,辰时,我如约上报贵妃,却惹得贵妃大怒,甚至还连累了母亲进宫赔罪。
云夜没有去,我不知道他为何没有赴约。
再次见到他,又是一年,是在安阳太长公主的寿宴上,他与翡翠琴箫合奏,将我置身于笑话之中。
这一次,我彻底的明白,我这十几年活着的目标,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我可以是水府的嫡出大小姐,却无法心甘情愿的成为云夜的皇子妃。
第一次在人前失了仪态。
我醉醺醺的站在他的面前:“为何没有去,为何没有去?说要摆脱枷锁的是你,没有赴约的也是你,伪君子,彻头彻尾的骗子。”
所有人似乎都被我的行为惊呆了,直到我踉跄的肚子离开太长公主府,也没有人追过来。
晕晕乎乎的,我进了千水阁,这个改变我金丝雀命运的楼阁,给了十三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,也是我痛苦的源泉。
“无言西楼,风如丝,丝断肠。茫然二月,桃花开,开芬芳。”
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干什么。
千水阁风景美如画,我在风中起舞,在桃花飞舞中畅快的笑。礼教嬷嬷从来不允许我这样笑,不允许我喝酒,不允许我在闺阁以外的地方多待,不许我出门不带面纱。
偏偏今日,我的面纱随风而去,没有回来。
当我从醉梦中醒来的时候,便听雨安说了,我遇上了千水阁的人,是千水阁的人将我送了回来。
我坐回了我的金丝雀生活,规矩的当着水家的大小姐,未来的二皇子妃。
直到入夏,全府轰动,因为今年的千水阁上挂上了我的画像,那幅画正是那日的场景,桃花漫天飘荡,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