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翔再次赶来,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,带着怒气离开。
当晚,当牡丹院再次有人尖叫的时候,已经没人再理会。
第二日,张府的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。
看着跪在灵堂当起孝子身份的张子归,所有人都知道了张敬真的有一个五岁的私生子。
这一日,牡丹院的主仆二人面色蜡黄,精神恍惚。
水清颜抱着盒子去水清城的房间,不料水清城却昏睡了将近一天。
傍晚十分,安嬷嬷终于找了机会,出了张府的大门,目标,城南板桥上深胡同王家。
谁料安嬷嬷在路过板桥的时候,因为一马飞奔而过,不小心的落入了板桥下的河中,淹死了。
这个消息传到张府的时候,水清颜正在为水清城号脉。
“平花已经制造了意外。”青梅站在水清颜的身后。
“嗯。”水清颜将手从水清城的手腕上拿下来。
“四小姐,大小姐是怎么了。”七嬷嬷担心的道。
水清颜神色严肃:“中毒了。”
七嬷嬷大吃一惊,青梅也大吃一惊:“王姨娘自顾不暇,如何还能下手。”
“今天有人来过没有。”水清颜看向七嬷嬷。
“早上方先生来过,没说什么,只说火灵芝已经用的差不多了,大小姐身子弱,大补反而伤身,日后他就不会来了。”七嬷嬷如实道来。
水清颜倒吸一口凉气,她只当水清城是心情郁结,昨日哭了一番终于释放了一下,所以便没有来打扰,却不曾想竟然是中毒了。
水清颜缓缓的道:“幸亏方先生早上来了一趟,大姐姐并无大碍,方先生已经出手了。你去将厨房的人秘密的喊来。”
七嬷嬷不敢耽搁,急忙去厨房。
水清颜冷冷一笑,能对水清城出手的人,只有她了。
不一会儿,厨房的人被七嬷嬷喊来。
进了屋以后,青梅将门一关,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婆子。
水清颜坐在主位上,喝着雨安泡的茉莉花茶:“昨晚的药,是你熬的。”
那婆子听到这个,神色微微一紧,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“是,是老奴熬的。”
“谁指使的。”水清颜毫不拐弯抹角。
那婆子讪讪一笑:“四小姐说笑了,熬药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水清颜荡了荡手中的杯子:“我最喜欢吃罚酒的人。”
那婆子闻言,急忙道:“我可是张府的人,四小姐是不是多管闲事了。”
水清颜的瞬子猛地一抬,没有瞳距的瞳孔射向那个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