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纶面不改色地说:“我毕竟是人工异能体嘛,稍不注意就会出现bug,茂木就是如此。”
威纶这么说后,瓦雷里立刻误以为人工异能体孕育孩子后,不小心将异能体的弊端传给小儿子了,这才导致小儿子体虚。
瓦雷里关切地说:“要不要让社里的医生帮忙看看?”
威纶调侃着说:“社里的医疗部已经全体待命了吧?他们还有空?还是不给他们添麻烦了,等明年再说。”
瓦雷里噗得笑了:“也是,现在国内外松内紧,大家都绷着一根弦呢。”
兰波阴沉地看着瓦雷里和威纶聊天,哼了一声:“是不是该走了?”
瓦雷里对威纶耸了耸肩,做了个搞怪的表情,一行人上车离开了机场。
车上,兰波询问瓦雷里婚礼的事,瓦雷里滔滔不绝地说:“因为异能局那边来了不少人,为了防止最后打起来,举办地定在了郊外的一座教堂。”
波德莱尔帮忙操办的婚礼名目是学生兰波和搭档威纶的婚礼,因兰波曾入职欧洲异能局,所以异能局方面趁机说我们都来参加前同僚的婚礼,这导致了婚礼上必然会有外国超越者出现。
比如英国的济慈,比如德国的尼采,还有来自俄国的托尔斯泰等等,甚至安徒生貌似都打算过来晃悠一圈——他是来拿法国方面的赔偿金的。
不过一般各国送到异能局任职的超越者都是脾气比较温和的人,比如托尔斯泰;或者身体不太好、无法在国内担任要职,索性去异能局养老的人,比如尼采。
“即便不会打起来,若是让国外的家伙们发现国内的真实情况,也很麻烦,所以波德莱尔先生决定以假面舞会的形式举办婚礼。”
瓦雷里说:“与会的嘉宾必须做一些伪装,多少可以帮国内的先生们遮掩一下。”
威纶听后忍不住想笑,也就是说除了兰波,其他所有人都变装了吗?
兰波显然也想到了这点,他无奈地说:“那我是不是也戴个面具什么的?”
瓦雷里笑嘻嘻地说: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车子一路开到波德莱尔的私人别墅,虽然波德莱尔负债累累,但公社不可能让波德莱尔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