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消息,因威纶和莫泊桑的感情持续升温(?),福楼拜和波德莱尔的关系也深厚了不少,巴尔扎克本来就和波德莱尔是共同欠债的朋友,波德莱尔又和雨果关系融洽,一时间波德莱尔的风头和势力居然隐隐成为公社之首。
福楼拜和巴尔扎克听到类似的流言后都不以为意,他们知道波德莱尔有个致命的问题,那就是即将脱身的阿蒂尔·兰波,有这么个早早内退的学生,波德莱尔后继无人,怕什么?
所以当兰波真的跑到莫泊桑家时,熟知内幕消息的同僚们见到兰波,大多神色和善,纷纷祝福他即将摆脱社畜的未来,实现了财富和时间双重自由。
兰波勉强挂着笑容和过去同僚说了几句,他询问对方:“你们见到威纶了吗?”
“哦,你的前搭档啊,他在里面的花厅呢。”
一个人好心地指了位置,并准备看乐子。
这可是前搭档和现搭档之争啊!打起来打起来!
兰波离开宴会厅,刚进入走廊,就看到从走廊尽头花厅里走出来的威纶。
威纶当然知道兰波过来了,他三步并作两步在走廊半中腰拦住兰波,然后将人拽向走廊外面的花园。
花园里种植着大片蔷薇和玫瑰,兰波满心问号和疑惑,只是他选择相信威纶,没有立刻问出来,而是默不作声地被威纶拉着向前走。
威纶小心翼翼地估算了一下距离,确定他们的位置距离莫泊桑最少有二百米——感谢莫泊桑的别墅足够大——这才松了口气。
威纶小声说:“把你的圆缩小!快点,缩到五米就行了。”
兰波怔了怔,他闭了闭眼,缩小了自己的圆,这才小声用大陆通用语问威纶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和居伊在搞什么?还有横滨那边局势怎么将英国和德国牵扯进去了?”
威纶一脸沉痛地说:“现在那些局势都无所谓了,你听着,绝对不能靠近居伊,绝对不要对他用气,见到他立刻避开!”
“他脖子上戴了怀孕石……”
兰波:???
他倒吸一口冷气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