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波愤怒极了:“放屁,我要是同意了,你会直接偷袭我的!”
也就是说,什么解除誓约,什么你和中也一起离开,全是威纶的谎言。
如果兰波真的同意了,威纶会毫不犹豫杀了他。
而违反誓约的威纶也会跟着死亡。
兰波想到这里忍不住去揪威纶的头发:“不对,你若因违背与我的誓约而死,那你岂不是会被你母亲吞噬?”
威纶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:“都死了,这种事就无所谓了吧。”
他伸手抚摸着兰波的脸颊,他的灵魂在这个人身体内,如果兰波要离开,威纶想,那的确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所以从一开始,威纶就不会给兰波任何离开的机会。
兰波无语,他不满地瞪威纶:“我不喜欢这样,稍微拿出点干劲,我帮你,我们一起将麻烦解决掉。”
威纶苦笑着说:“唉,主要是我真的觉得目前的事情很棘手。”
一想到卡金皇室的破烂麻烦,威纶心头的旖旎彻底消失,他像是大号趴趴熊一样压在兰波身上,脸埋在黑发青年的脖颈处,小声抱怨说:“我可以让卡金彻底乱起来,但我真的不想杀国王,那样会让我有种输给母亲的错觉,太糟糕了!”
兰波哑然,他伸手抱着威纶,不断安抚地拍着威纶的后背,总觉得威纶此刻不仅降智还减龄了。
威纶的声音听起来可委屈了:“我也不想去打什么王位战,那意味着我要将其他十几个王子都杀掉,最小的王子刚两岁,这和当年的我有什么区别?我被那样对待了,难道要让最年幼的几个孩子也变成我这样?”
兰波听后在心里默默点头,动手吧,会输给他母亲,不动手吧,还是个输字,的确挺令人纠结的。
威纶说着说着又开始抱怨欧尼奥尔:“这老家伙可坏了,我一回去就将我竖成靶子,要不是我提前和席利谈好了,还将中也塞给席利,估计席利立刻想干掉我。”
“欧尼奥尔想利用我和三皇子成为太上皇,一举压下其他两家,他怎么不做梦?要不是看在当年他的确庇护了我,我第一个想杀的人就是他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