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小娘子虽然也很不喜欢杨庆雪,这孩子自从来了钟家,便占据了阿爹所有的目光,作为阿爹最宠爱的孩子,她当然很是吃味。
但是她自诩是一个贤淑的小娘子,不喜欢就不喜欢,也不至于去欺负他。
而杨庆雪也知晓自己寄人篱下,对他们兄妹从来都是恭敬讨好的,每到逢年过节,生辰家宴,他都会从阿爹那里取走钥匙,打开库房,挑选一些珍贵的贺礼送给他们。
正所谓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钟小娘子当然也很喜欢那些漂亮的首饰头面,即便是再不待见杨庆雪,但也不会为难他。
偶尔还会替他说几句公道话。
不然她也不会那天晚上发现他人不在屋里之后,急吼吼地拖着寺里的和尚去寻他。
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,钟二郎君斥道:“如何不是我们钟家的?杨家旁支早就不知道离了多少脉?这福气也是他们能享得起的?”
娄氏这时候也顺过气儿来,喘着粗气道:“你二兄说的没错,这财务和爵位合该到咱们钟家的身上,杨家的旁支若是有良心就该把杨庆雪接回家里抚养,现在他人没了,好处却要跑过来强占,天下间哪有这等好事?”
“大郎二郎,这事你们得多想想法子,可千万不能叫那个姓刘的学子坏了咱们的好事!这个杀千刀的!他一个外人竟然还想插手我们钟家的事儿,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娄氏不敢对谢辞和苏黎等人多加斥责,但骂起刘茂临来却没有任何负担。
对她来说刘茂临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,他定是眼红他们钟家的钱财和爵位,才会想出这样毒辣的法子来祸害他们。
钟小娘子心中的疑惑几乎要写在脸上了,心想,若她要是没记错的话,杨庆雪是他阿爹亲自去接回来的,当时阿娘和两位兄长可是十分赞同,赌咒发誓会把杨庆雪当成自己孩子照顾。
也正因为这件事,她才会对杨庆雪埋下不爽的种子,觉得阿爹阿娘会因为他忽视她。
“我倒是觉得这事该查。”钟小娘子说道:“庆郎死的这般不明不白,咱们就得抓住凶手替他报仇,寺庙就这般大,昨天晚上谁去见了他,一查便知,他定是杀害庆郎的凶手。”
钟小娘子并不知道如何查案,她只是把自己的感觉和猜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