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此事是双方小辈生了口角的缘故,双方长辈也并为此心生间隙,但方老夫人的儿子却气了好久,直到这次冬至,也不愿意陪方老夫人来此。
“都是小辈们不懂事。”方老夫人解释道:“不过老身是很喜欢杨小郎君的,也可怜他无父无母。”
范文峥却起了疑心,“可我瞧你们与那娄氏关系还不错,并不像之前起冲突的样子。”
“我们因此事赔了一大笔银钱,那娄氏怎么可能还会生我们的气?她巴不得与我们交好。”伍小娘子不屑道:“可怜我阿兄被阿爹责罚,打了好几板子。”
当年之事确实是她阿兄先动的手,可那也是因为钟家人嘴巴不干净,出言侮辱,阿兄气不过才想着教训教训他,结果被他们倒打一耙,赔了银钱不说,还连累了他们家的名声。
偏偏自家祖母也觉得这事是阿兄的错,与那钟家人一如既往相处。
那钟家人也是长袖善舞的,只把当年的那件事翻了篇,对自家祖母多有奉承。
只是她心里到底有些不满,提起此事,少不得要多说几句。
“虽说我们与钟家人关系不好,可我们却很心疼那位杨小郎君,莫要看钟家人嘴上说的好,实际上对那位小郎君可差了。”
伍小娘子才说两句,便被方老夫人打断了,“你这孩子胡说甚?他们也没对那孩子怎么样,老身瞧着照看的很好。”
“哎呀,祖母。”伍小娘子无奈道:“光看表象有甚用?他们倘若对杨小郎君当真好,会让他小小年纪便一个人睡耳房?杨小郎君心思细腻,可你瞧钟家人是怎么做的?屡次当着所有人的面下杨小郎君的面子。”
“杨小郎君才几岁?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敏锐,他们不想着多关心也就罢了,还对他多番打压,已经七岁的小郎君,连开蒙都不曾,还需要去求助寺里的学子才能识得几个字,这叫为他好?”
作为同样性子敏感的伍小娘子,最能看得出杨庆雪的处境,他看似衣食无忧,可心思却重得很,就钟家人做的事要是放在她的身上,她不知夜里要哭多少回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老是口无遮拦?”方老夫人重重敲了一下拐杖,“有些事儿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“对呀,您都说了不能只看表面,我瞧见的可都是钟家人背后的小心思。”伍小娘子撇嘴,“听说那孩子无父无母,带了不少钱财寄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