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她走到床边，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君君的脑袋：“君君，爷爷过来看你了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君君眼中闪现一抹小小的困惑，转向秦世霖。
爷爷不是爸爸的爸爸吗？
厉雨妃压低声音解释道：“君君，你是跟着妈妈的，妈妈没有嫁出去，所以，按照规矩，妈妈的爸爸，你应该叫一声‘爷爷’。”
厉雨妃不知道，君君能不听听懂，毕竟，他还那么小，未必能懂那么复杂的规矩。
君君没有想太多，既然妈妈让他叫“爷爷”，他乖乖叫就是了。
君君看向厉老爷子，喊了一声：“爷爷。”
厉鹤德愣住说不出话。
尽管，他已经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准备，但如今面对君君时，难免有些恍惚。
他和厉雨妃不一样。
厉雨妃对于任何一段不该留恋的感情，都是杀伐果断的， 但厉老爷子年纪大了，虽然明知道，也确认了，厉思瑶不是他的亲孙女，但，他仍旧有些难以割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