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荞看着她,手里的热巧克力杯壁贴着手心,温温的。她偏头看了顾津白一眼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挑了挑眉,像是在等她自己处理。沈荞收回目光,看着沈恩希,语气很平:“关你屁事。”
沈恩希愣了一下,然后嗤笑出声。那个笑又急又短,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:“怎么不关我的事,家里宁可把你卖了,都不愿意委屈我,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,况且你要出轨,抹黑的可是家里。”
她说着,目光又转向顾津白,上下扫了一遍,嘴角撇出一个弧度:“这位又是谁?长得是不错,但你这品味也太差了吧。你老公出钱养着你,你拿他的钱养小白脸?”
沈荞手里的杯子被她攥紧了一下。她的语气依然很平,但已经冷了一层:“沈恩希,你闹够了没有?你要真这么闲得无聊,回家跟你爸妈告状去。”
她拉着顾津白转身要走。沈恩希却一步跨上来,挡在他们面前。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顾津白,嘴角那点弧度带着一种刻薄的笃定:“我说这位先生,你知道你旁边站的是谁吗?沈家不要的女儿,拍卖场上卖出去的货。你跟她混在一起,图什么?图她那点钱?我告诉你,她那个老公又老又丑,但有钱得很。你不如去打听打听,兴许还能分一杯羹。”
顾津白终于把目光从沈荞脸上移开,落在沈恩希身上。
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,然后微微偏了偏头,像是在打量她。沈恩希被他这么一看,下意识挺了挺胸,下巴扬得更高了。
“你说她老公又老又丑,”顾津白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,“你见过?”
沈恩希哼了一声:“用不着见。沈家拍卖联姻权的时候我在场,那个价码不是年轻男人出得起的。你要是不信,自己去查。”
顾津白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那个笑很浅,浅到几乎看不出来,但沈荞知道那个笑是什么意思。她见过太多次了,每次他露出这个笑,接下来都会有人倒霉。
“不巧,”顾津白说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,“沈荞联姻权拍卖那天,我也在场。最后举牌的人姓顾。”
沈恩希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