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赵言便冲王锦衣拱拱手,诚恳地说:“那行,后会有期了!你武艺好,一路保重。”
王锦衣一愣,问:“那主公有什么遗言交代我?”
赵言笑道:“人死如灯灭,我自个儿都管不了,哪还管得了那么多?各人有各人的命,我说不说,有啥区别?”
“主公说得对!”王锦衣大笑道,“刚才不过是句玩笑话!我王锦衣向来敬重那些看轻生死、看重义气的人。
主公生在安稳地方,长在妇人身边,却敢跟天下那些刀口舔血的汉子争高低,要是怕这怕那,哪能成事?
“如今我才看出主公的豪气,我王锦衣死也值了,有我在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绝不叫主公受半点伤!”
原来这王锦衣虽然认了赵言,可到了生死关头,心里又犯起了嘀咕。直到他看见赵言面临生死,却不强留自己,不怕不慌,气度不一般。
他才觉得“这才是天命之人,这才是我该跟的主公”,心甘情愿为他卖命,心甘情愿去死。
虽然赵言这边有王锦衣死心塌地跟着,可眼下的麻烦还是没解开。
官兵已经看明白了,这队人里赵言和王锦衣是头儿,包围圈就追着他俩的位置来回动。
赵言时不时派几个骑兵往别处冲,可人少力弱,根本冲不出去。
王锦衣武艺再高也没用,他那杆枪够不着远处的敌人,干着急。
好在官兵的弓箭、三眼铳、快枪这些玩意儿准头都不行,打了几轮,只伤了赵言手下几个骑兵,赵言本人倒没挨着。
王锦衣左挡右拦,实在没招了,就跟赵言说:“要不咱们去追主公手下的骑兵大队吧,这样还能有一线活路。”
赵言听了笑道:“我早就想过这招了,可那些官兵溃败得太快,咱们的骑兵追得没影了,哪还能留在那儿等咱们?”
王锦衣朝远处瞅了瞅,眼看自家骑兵大队越跑越远,急得直拍大腿:“是我王某人太自大了,害得主公陷进这种险地。
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我跟主公分开走,才能打破这个包围圈。
可主公武艺一般,要是有个闪失,我王锦衣死一百回都赔不起。”
赵言笑了笑:“我早就想开了,你这傻子怎么还不明白?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天意如此,强求啥?”
“我看你一身好本事,不管投到谁手下都是一员猛将。
要是天命不在我这儿,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