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我们王家,死磕这六合枪棍,越练越钻,别的啥也不琢磨,外面都喊我们‘枪中王’。”
“都说学了一身本事,得卖给帝王家,也说君挑臣,臣也挑君,我起先不知道主公你心气多大,所以投军到现在一直没露真章,就想瞧瞧你是不是值得跟的主。”
“如今一看,没错,就是我该跟的人,我——”
赵言这时瞅见有官兵已经冲上来了,哪还有空听他扯淡?噌地站起来,右手钢锏往上一扔,伸手抓住锏身中后段,跟甩短标枪似的,使劲往前一丢。
正扎中一个骑兵头领,那钢锏沉得很,跟撕纸片子一样,直愣愣捅进人身体里,整个锏柄都没进去。
赵言这才吼了一嗓子:“你名号里头,是不是少了一句:‘枪中王’,王中枪,嘴皮子最不好防?你说你那六合枪棍多厉害,挡得住我这‘撒手锏’不?”
王锦衣这才反应过来,这会儿是真打仗,不是以前校场上先吹一通再动手的时候。
眼瞅着不对,他赶紧大喊:“主公,快上马!弟兄们死保主公,瞧我的!”
说完,他竟然冲着官兵骑兵就冲过去了,赵言又惊又悔,心想自己刚才那几句损话,把这么个壮士给逼得送死去了。
可赵言万万没想到,王锦衣一个人迎着几十个冲过来的骑兵,一点没怵,手里长枪一拨一戳,当场扎死对面一个骑兵。
那骑兵虽然死了,可马还蒙着头往前跑,等马和王锦衣擦身过去的空当,这汉子一伸手,硬是抓住了马尾巴。
他使劲一拽,借着马的冲劲,直接翻身上了马,这下他跟其他官兵骑兵并排跑,方向都一样,后头那些想捅他的骑兵全扑了个空。
这时候王锦衣一抖长枪,左右开戳,官兵没反应过来,被他接连捅翻了三五个,这才停手。
剩下那些官兵看他太猛,赶紧拉缰绳往两边躲,想避开他。
他们这一躲,正好把夹在中间的赵言给亮出来了。
王锦衣看赵言都看傻了,又吼了一嗓子:“主公还不快上马?这会儿不走,等啥呢!”
赵言这才醒过神来,慌忙翻身上马,拨转马头,带着剩下的十来个骑兵,跟着王锦衣往外冲。
其他官兵一看,到嘴的鸭子要飞了,哪肯罢休?赶紧拨转马头,跟着赵言和王锦衣他们一块儿跑,照旧把他们夹在中间围着。
王锦衣冲到哪里,官兵就躲开哪里,可包围圈就是不散,他带着赵言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