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赵言都有点意外,他本来还以为条件这么差,底下人会闹意见呢。
其实赵言不晓得,这帮人在遂军那边也就是最底下那拨。往年一入冬,别说棉衣,连口热乎饭都混不上,全靠硬扛。现在跟了赵言,好歹能瞅见点活路。
第二天,刘季先回了营。这家伙消息也灵,进营瞅见赵言已经到了,赶紧凑过来捧场:“赵兄弟真有两下子!前阵子张恒之那王八蛋仗着两千骑兵,把咱几万人撵得乱窜。
第三天,没成想兄弟你拿同样的人手就把他干了,给咱义军长了脸。”
赵言知道抬轿子的理,忙摆手:“哪里哪里,就是官兵大意了,我撞了回大运。全靠二当家指挥得好,用兵高明!”
刘季一听,眼亮了,笑着说道:“赵兄弟果然懂事。回头大伙到齐了,兄弟可别忘了今儿这话。”
赵言一愣,心说道:我不过客气两句,你还真顺杆爬?我觉得自己够不要脸了,跟你一比,我简直跟白纸似的。
刘季见赵言看他,有点挂不住,也明白不出点血赵言不会听他的。便伸一根手指,想了想又加了一根,说道:“兄弟要是按我的意思办,我送你两千石粮。
我知道你当初入伙带了一百车粮食,这几个月人吃马嚼,估计剩不了多少吧?”
赵言一听眼都直了。当初运输不方便,那一百车也就不到千石,早就吃光了。现在军粮全靠找老百姓凑和跟商队买,外加圣王坪的鱼干顶一顶。
这会儿刘季一开口就两千石,赵言差点直接点头。但到底是精明人,犹豫一下,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千石!”
刘季皱眉头,不乐意了:“兄弟,哥哥的粮也不是白捡的。义军里头什么最金贵?你去打听打听,不是马也不是刀甲,最要紧就是粮食。
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,再厉害的好汉饿了肚子,路边三岁小孩都能要你命。我平时可没亏待你,这样吧,两千五百石,一口价,行就行,不行拉倒。”
赵言听了心里暗笑:你怕是早算计好了,这会儿装什么大方?不过这人好歹是盟主,自己也算他手下,不能太驳面子。可也不想让人小瞧了,干脆回他:“那就多谢二当家了。”
“就那点破事儿,你放心,我肯定让手下人到处去说,保管传得透透的,一点都不会落下。”
“我知道你二当家肯定有自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