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钢锏像撕纸一样撕开李启的铁甲,整个扎进他右肩膀里。这李启也是条硬汉,咬紧牙忍着疼,左手把铁枪一横,对准赵言,想借着赵言自己冲过来的马力,让他撞上枪头。
赵言也没想到会这样,一下子有点慌。他试着拨马躲开,可马跑得再快,也快不过人家枪头一摆。
赵言眼睁睁看着自己往枪尖上撞过去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精铁打的枪头又尖又快,最尖的地方闪着一点寒光。那不是什么稀奇东西,就是枪尖上的点钢。别看就那一点,那是千锤百炼出来的,按后世标准算中高碳钢。
这点钢跟后世动不动千万吨的钢材比不算什么,可对赵言来说,就是要命的东西。
因为他身上穿的铁甲就是普通铁打的,硬度根本比不过那点点钢。他要是撞上去,枪头一准撕开铠甲,扎进胸口。
有句话说“砍伤刺死”,赵言挨这一枪,不死也得丢半条命。
赵言临死前苦笑一声,自己和对方算来算去,没想到最后是个两败俱伤。两边又回到起点,真是又可笑又可叹。
说时迟那时快,就在赵言准备认命的时候,突然旁边伸过来一枪,往他右边一拨,把对准他的枪头给打开了。
赵言感觉自己捡回一条命,啥也来不及想了。眼看自己和那个官兵将领的马头都快碰到一起,他本能地笨手笨脚一挥左手钢锏——那锏上还裹着红披风呢。
动作别扭得很,手感也不舒服,但就是结结实实砸中了对方脑袋。
赵言飞快地和敌将错马而过,顾不上恶心,扯着嗓子喊:“敌将死了!赶紧投降!放下兵器不杀,死扛的一个不留!”
这时候敌将李启身边的亲兵才反应过来,嗷嗷哭喊:“将军!”
“总兵官!”他们一哭,大家立马知道总兵李启被干掉了,有人直接扔了武器投降,有的调转马头就跑,有的气疯了,冲上来要杀赵言给将军报仇。
赵言刚亲手砍了敌将总兵,气还没喘匀,就看见二三十个骑兵围过来了。他吓得够呛,赶紧调转马头往一边跑,左手钢锏换到右手。
顾不上锏上沾的血水,边跑边找机会,猛地一勒缰绳,放慢马速,把马头往右一转。躲过了不少追兵砍来的刀枪,反手一锏又砸下一个骑兵。
这时他才看清,紧跟自己身后的是一个穿白袍的猛将和一个穿黑袍的猛将。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