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王大嫂用围裙擦着湿手,气呼呼地挤到前面:“东家,你们刚被抓走,那几家被砸的酒坊就派人来耍威风了!虽然没敢动手,但那副嘴脸……”
她咬着牙学对方说话的调子:“他们说……‘你们东家这回栽定了’、‘等着去边关充军吧’。尤其是苗家坊的人,说已经请了州府最好的状师,非要把官司打到知府衙门去不可!”
赵言听了,眉头微微一挑。
这几个老家伙,挨了打还不记疼?
“言哥,咱们再去找他们一趟?”姜聿把手指按得咔咔响,眼里直冒凶光,“正好我今天还没活动够。”
赵言想起今天曹县令说的话。
现在大遂朝廷是够烂的,但律法多少还是得顾着点。
要是做得太出格,无法无天,怕是事情闹大了曹县令也兜不住。
他伸了个懒腰,冷冷笑了笑,说道:“不急,秋后的蚂蚱,还能蹦跶几天?”
那几个酒坊的老窖池都给毁了,根基已经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