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了几句,他又转回来连连道歉:“对不住对不住,新来的伙计把货弄混了,我这就给您换!”
“去,去后院把新收的高粱抬过来。”
几个伙计连忙点头哈腰地去了。
赵晓雅一看,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。
酿三月春,特别要求必须用当年的新高粱,水分足、糖分高,这样出酒多,口感也更清冽。要是用了陈粮,不光产量低,味道也得差一截。
这事赵言特意交代过她。
掌柜的去拿新粮了,赵晓雅就和白霏霏在店里挑挑拣拣,想再买点米面回去。
“这红豆不错!”
“要不要买点杂粮面?”
“干木耳好贵呀……”
两人叽叽喳喳地选着东西。赵晓雅转身去看另一口装粮食的斛,没注意身后走来一个人,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。
“哎哟!
只听“哎哟”一声,接着就是东西摔在地上的闷响。
白霏霏赶紧伸手扶住赵晓雅。
两人一抬头,看见旁边站着个穿青灰长衫的年轻男人,有点发愣。他个子瘦瘦的,长得挺清秀,看着像个读书人,眉眼干净,嘴唇也红。
不过他身上那件长衫已经很旧了,洗得发白,袖口磨破了,下摆还打着补丁。
这时候,这书生正呆呆地看着脚边,一个木斗摔散了,里面杂粮面撒了一地。
书生有点慌,蹲下身用手去捧地上的面,“这可怎么办,我刚付的钱,这都沾上灰了,怎么吃啊!”
赵晓雅也反应过来,大概是自己刚才不小心撞到他,才让他把面打了,心里过意不去,也跟着蹲下来帮忙收拾,说道:“这位公子,是我不对,真对不住!”
书生听见声音抬起头,目光和赵晓雅对上的一瞬间,立马又把头低了下去,耳朵根都红了,说话也跟着结巴说道:“不、不怪姑娘,是我不小心。”
“这面脏了,我赔给你钱。”
书生脸更红了,根本不敢再看她,只顾低头收地上的面,说道:“不用不用!好好的面,糟蹋了多可惜。”
杂粮面和土混在一块,根本分不清。
书生捡起破了的木斗愣了愣,随即撩起自己的袍子下摆当布袋,小心地把沾了灰的面一点一点捧进去。
赵晓雅看着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她从怀里掏出银子递过去:“公子,这面算我买了,你拿钱再去买新的吧!”
“就是,这些钱够你买十斗了。”白霏霏也在旁边搭话。
没想到书生一听,整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