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一石数鸟的毒计!既彻底除去了云瑟和腹中孩子这两个心腹大患,又因为替赵坤办成了这脏活儿而巩固了在他那里的地位,还顺手埋下了转移视线到程记车行的祸根。
林博此人心计之深、手段之狠,实在令人齿冷。
典儿看着那幅自己绘就的画像,此刻开始遗憾自己不能拥有神笔之功,不然就可以在那画像上划上两道,让林博即刻便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“我们不妨再大胆推测一下。”
姜清越将自己誊抄的卷宗再次铺开。
“林博一家出事是在云瑟‘病逝’的两个月后。在这两个月里,是否发生了什么事,迫使林博不得不死遁,甚至不惜为此搭上一家人的性命——也或者——这一家人的死也并非是他假死的手段,而是他一开始的目的之一!”
几人再次倒吸冷气。
若他为了逃遁搭上一家人性命,用至亲之人的生命为自己铺就一条“新生之路”,虽说堪比禽兽,但至少还算有逻辑可寻,但初衷便是害死自己妻儿老小,这人便不只是罔顾人伦,简直是丧心病狂了。
姜清越没停,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猜想,有没有可能,是孙流年发现了林博的什么秘密,或许是关于云瑟,或许是别的什么,总之是足以威胁到林博安危的,这才令他起了杀心...”
说到这里,姜清越忽然停了下来,眉头轻锁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陆聆知道她这样定然是想到了什么线索,便没说话,静静等着。
“孙神医!”
姜清越忽然大喊了一声,眼睛快速看向陆聆。
“孙神医是在云瑟死前的一个月病逝的!”
秦月此时坐在床上,背靠着床头,十分虚弱,在听到姜清越的话之后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“你是怀疑,孙神医的死,也与林博有关?”
“我说过,巧合太多后,就绝不仅仅是巧合了。我们此前去砀州时,孙神医的街坊说过,他身体向来是康健的,何况他自己又有那般医术,什么样的病能令他短短时日便不治丧命呢?”
“联系到云瑟的死再看,有没有一种可能,孙神医早在之前先觉察到了林博的不对,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,他并未直接揭露林博,而是以某种方式警告了他,却不想打草惊蛇,激起了林博的杀心...”
姜清越描述完自己的推测,没有人出言,所有人都逐渐发现,她的推理听起来才更像是最接近真相也最有逻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