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甲面色涨红,不知是酒力还是愤怒。
“好在,赵坤似乎也知道这事不宜宣扬,便咬着牙让那男人将此事压了下去,并没有找程记车行的麻烦。”
程老汉对刘三甲也曾颇多照拂,刘三甲并不愿让他平白受过,直到听到赵坤说此事今后不要再提之后,他才将心放了下来。
没有找麻烦?
不见得吧?
原来,这才是程记车行无妄之灾的真相。
痛失美人的赵坤,将这笔无法公开讨“公道”的糊涂账,记在了程记的头上,于是在后来借着林博一家的死,将程记车行逼到绝路,最终又导致程颐横死。
若,那个男人真是林博,那他头上的人命债,便又多了一条。
陆聆从怀中掏出一幅画像,在刘三甲面前缓缓展开。
“你所说的那个,雇了你车去接云瑟的男人,是不是他?”
那幅画像上面,男人眉目间透着阴郁和温柔的两种气质,直直地看向画外人。
是林博的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