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,经常在外边玩,手气背得很,输了不少钱。我估摸着啊,他在外头还欠了不少债呢,起码得欠人家五六百块钱。”
“然后有一天,他神神秘秘地跟我说,他有个好差事,能把这赌本给挣回来,还问我要不要跟着他一起干。”
“兄弟,你们那个新砖厂,可得加点小心啊,那杨树怀,就在你们砖厂里头干活呢。这小子,心术不正,我瞅着他那眼神就发虚。”
“他上次还透露出,想让我跟他一起,在砖厂那边整点外快,他没跟我说得那么详细,但是我觉着呀,他肯定没啥好事,那眼珠子一转一个道儿。”
听到王庆坨这么一说,陈铭心中猛地一动,这回,那偷砖的内鬼,怀疑的对象,已经算是彻底确定人选了。
他是真没有想到,竟然能从王庆坨的嘴里,得知这么关键的消息。
要不然呐,他现在还得像没头苍蝇一样,到处去调查,到底是谁在里头吃里扒外呢。
可关键是,现在就算是怀疑到了杨树怀的头上,陈铭心里头,还是有一个天大的谜团没有解开。
那天他们十来号人,在山路上蹲守的时候,明明是眼睁睁地看到了一伙人,鬼鬼祟祟地拉着板车上了山。
可是后来呢?那人忽然之间,就凭空消失了,连个鬼影都没找着。
而且,那砖,也的确是实打实地丢了两千多块。
那这伙偷砖的人,到底是咋把那么多的砖,给运下山去的呢!
“行,我知道了,哥。谢谢你提醒啊,这人情我记下了。”
说完,陈铭便不再耽搁,骑着摩托车,朝着治安所外头的大道上行驶而去。
他和刘国辉,一个载着王庆坨和王宝达,一个载着罗海娟,一起把二姨他们这一家人,给送回了他们自己的村子。
等陈铭和刘国辉把二姨一家人安全送到家之后啊,他们这才调转了摩托车头,沿着来时的路,朝着七里村的方向,一路疾驰而去。
这路上的时候,陈铭就已经把王庆坨在治安所门口,偷偷告诉他的那些话,原原本本地,全都跟刘国辉说了一遍。
俩人骑着车,到了村口,就全都停了下来,单脚撑着地,开始琢磨这事。
“那你说,这杨树怀要真是内鬼,那那些砖,他到底给整到哪去了?就这么老大的一座山,你想把这砖给运下来,那肯定得用那小板车啊。”
“而且到了山下,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