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想:「此子烧菜倒真挺厉害,懂探案、晓医术、会烧菜,却是哪里学来的。」微感倾佩,夹起几块猪肉,吃进口中,打趣说道:「怎的这般勤快?莫不是饭菜中下了毒?一早想毒死我。」
李仙说道:「乔装要乔装像些。不起几回锅,烧几回吃食。别人进厨一瞧,立时便漏破绽。」赵英琼笑道:「算你心思缜密,本将军勉强帮你吃了。」将小菜就粥、就酒,对付八成饱腹。李仙也一同吃了,朝赵英琼借了百两银子。赵英琼出手阔绰,一并给了。李仙出了门去,进到药铺购置草药。
渡花坊是城北、城西接壤之地,虽时可见玄甲卫、鉴木卫巡逻。却有诸多不容易管辖之处。李仙购了百十味草药,花了数十两银子,出药铺时,已有两名破落户盯著,暗中跟随左右。
李仙心道:「好个胆大包天的。」放缓脚步,拐进巷尾。那两破落户打眼一对,一人堵了巷尾,一人追了巷头,包夹打来。李仙纯罡炁衣一震,炁风翻滚,两破落户便哎呦两声,滚出巷子,摔在街道中。
李仙抓起一人,扒开破布衣。内穿一件淡黄色衣裳,是渡花坊中「黄角帮」的角色。这黄角帮势力甚强,渡花坊、婆娑坊、森众坊…等城东、城北坊市颇有实力。曾犯下数起凶事,皆被帮主摆平。
李仙心想:「低调为妙,这两个喽啰,教训无用。」施展神雾化意功,数道炁雾飘进二人眼窍、鼻窍。叫二人幻雾重重,迷糊颠倒。李仙回了宅居,见赵英琼练拳。浑不理会,自在庭中,起炭烧火,将药材熬煮成汤。
药香浓郁。赵英琼甚,停了拳法,问道:「你这是做甚?」李仙说道:「自是练墨。」不多时,药汤变粘稠,变漆黑,浑似墨水般。
这是「毒墨」,做画时,墨会散发悠悠异香,使人炁运黏滞,精神不振,气力疲软,昏昏沉沉。赵英琼体躯甚强,毒物难侵,亦感受药效,略有不适。她笑道:「好啊,你倒奸诈。原是想借画下毒。我倒要瞧瞧,她中不中你计谋。」饶有兴致。
李仙熬足准备,备好画笔、画纸。自不耽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