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仍是女子,容貌奇美,娥眉婉转,目藏秋情,斜插三支剑簪子,簪尾垂有银珠坠,神情温婉,浅浅而笑,有滴泪痣点缀。赵英琼端凝片刻,认不出名号,心头嘀咕:「这女子原该更美。只是那周士杰,丹青之术差得数筹,画不出韵味。这种剑簪子可是罕见,可没见谁佩戴过。群芳榜中无此人物,莫非是杜撰而来?不…这却未必,一榜而已,岂能过信。」将画卷卷起,放回盒中,尽归原貌。
忽听脚步声靠近。有数名弟子回洞歇息。赵英琼窜出山道,再一盘转,见岛中已无可探索。唯剩「陈莫近」山洞。她再凑近去,探头观察。
见七人发出鼾声,都已睡去。赵英琼笑道:「乌合之众,当真无趣。」潜进洞中,双指连点。叫七人昏昏睡去。
洞中有一书架,上摆设颇多经书策论。陈莫近素喜书画,虽无气运,但学问高过周士杰。书架中有一副副字帖。赵英琼粗略看过,不住腹诽:「这花贼挺有文采。倒写得手好字。」见书架后,堆放三个木箱。箱有封锁,取不开盖。赵英琼将箱子翻转,一掌拍破箱底,便见一道道花索。
她取来一道花索,质地滑腻清凉,用力一扯。花索甚韧,不易崩断,缠身不痛,却吃肉甚紧,很难挣脱,尤胜过「虎筋索」数筹。赵英琼琢磨:「虎筋索缠身时,力劲透过皮肉,直直吃进骨中。不需多久,便疼痛难耐。纵是本将军,也不能忍耐太久。只是我鉴金卫,面对的是凶犯,自不必客气。这些花贼,面对的却是娇滴滴姑娘。若用虎筋索,便真是摧残娇花了。」
将数道绳索扎紧成团,藏在袖中。原来…那陈莫近、周士杰藏身七女山中。不敢惹事,安稳渡过。近日时,两人筹备迁居朝北,离开城西之地。这花索如随身携带,沿途若遇盘查,难免泄露行踪。故而留在山洞最好。却怕弟子招惹祸事,用花索擒抓闹事。便将花索悉数收好,封藏在洞居中。另派数位弟子,轮流值守,不能轻动。
赵英琼取了七八道花索,将箱子放回原位,箱底虽破,但压在地上,便看不出。随后解了七人穴道,悄然离去,出了七女山时。全无踪迹。
她戴上斗笠,其时已是深夜。她心想:「本将军当真有几分,潜伏的独到本领。身陷敌境,却一举得手,其实挺有意思。」甚觉满意,再运轻功,朝「金佛坊」而去。
她飞簷走壁,翻楼过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