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您的训练家等级是?”
陆轰有些纳闷:“在挑战赛接待中心登记的时候,你们不采集这些讯息么?”
场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:“是这样,陆先生,挑战中心登记的讯息是需要报给联盟的资料,我们对战场是商业活动,按道理是不能调取联盟官方讯息的,这涉及违法,所以我们场务这边还需要和您确认。”
显然,这位张场务不止一次被问及这个问题了,所以他解释的非常流利,似乎这句话他在工作期间已经说了无数次。
陆轰:“也就是说,给你这边报备的训练家资料,不具备法律效应,我也不需要负责,那不是我想填什么就能填?”
张场务:“理论上是这样的,陆轰先生,毕竟我们铁釜中心的比赛是表演赛,有些常年在我们这边打对战的训练家,甚至都不用真实姓名,训练家讯息当然也可以虚报。
但我们这边还是建议您填写真实讯息,因为毕竟我们的现场DJ是会当着在场的三万观众,以及数百万在线观众介绍您的……”
陆轰本想着既然能用假身份,那就随便编一编就行了,但既然张场务建议使用真实讯息的话,陆轰还是决定听取专业人士的意见。
陆轰:“那好吧,训练家等级你帮我填上资深级训练家就好。”
张场务的笔尖在表格上停顿了一秒钟,然后他抬眼看了一眼陆轰,发觉对方真的没在开玩笑。
于是只能报以一个笑容。
陆轰这么多年总算是见到了有人当场给他示范什么叫“尴尬的笑”了。
当你觉得对方是神经病,但又不能不尊重对方,还要摆出笑容时,那笑容必然是很尴尬的。
显然张场务是误会了陆轰,以为他刚才讲的那些专业性的建议这位少年是半句也没听进去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正因为陆轰听进去了,才会报出“资深级”这个离谱的答案。
铁釜中心不是没有资深级的训练家打比赛,甚至大锅道馆里偶尔会派出资深三级的训练家过来撑场面。
说是撑场面,其实也就是操纵比赛结果来的。
毕竟一个资深三级的训练家,在这种半业余的赛场打比赛,绝大多数情况下,他是真能做到想输就输,想赢就赢的。
但一个还要挑战道馆的刚出道的新人训练家,上来就敢说自己的训练家等级是资深级,岂不是吹肯泰罗的皮不打草稿?
也罢,反正上场之后,被观众们嘘的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