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东家说了,现货不多。
这场抢购潮里,意外火起来的还有店里的木模特。
以往服饰都挂在衣架上,肩线腰身看不出章法,可穿在形态逼真的木模特身上,服饰、毛衣的腰身、版型、长短、胖瘦都展露无遗。
商人们围着模特转了几圈,纷纷拉着雪小暖打听:“东家,这木头人儿哪里能买?”
雪小暖闻言莞尔,当即让雪竹取来一叠早已准备好的图纸,每位商人都送了一套。
反正他们卖的越多,她的作坊大渊服饰销量越高。
周正抽空找到雪小暖:“东家,只怕还要有两个店子才够。”
“不用!这是开业,看稀奇的多,过几日后,看稀奇的不再进店,进来的都是诚信采购的,人会少很多。你把作坊人员调度好,军服暂停,先全力以赴做服装订单。”
……
雪三早已带着她的亲笔信快马赶往雷州。
信中再三叮嘱:弇州如今是大渊商人聚集的枢纽,商机不可估量。作坊新出的毛衣,除了按原计划发往京城,必须匀出一半发往弇州。
……
另一边,采薇这几日也没闲着。
带着小婵、雪五忙着帮周家搬家、开杂货店。
用雪姑娘的话说,眼前这一家老小,以后就是自己的干亲家。
想着那个懂事的小家伙以后就是自己义子,采薇嘴角的笑止都止不住。
自己才十七岁,就有一个六七岁的儿子。
这是从前想都没想过的事。
……
深夜,太守府几名属官齐聚林山家里。
气氛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吴功曹的砍头之日已经定了,就是明日午时。
此前还要经过一场公审大会。
跟吴功曹关系好的那名同僚率先开口:“林将军,不如我们一同向殿下进言,求殿下给老吴留个体面吧。”
“难啊!”林山摇头,“我已经求殿下恩准,免了老吴妻儿的流放之罪,如今再开口求情,实在无从启齿。”
“可老吴老实厚道、兢兢业业一辈子,他这也是被陈一行害的啊。”
“他脸皮素来薄,明日要被当众审判、与劫匪一同问斩,这怎能承受?”
“那刘氏硬生生把老吴拖下水,着实可恶。”
“可殿下早已放言,通风报信者,与劫匪同罪,”林山重重叹息,“怨只怨老吴事到临头,少了几分审慎、思量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想不出半分章程,满心都是爱莫能助的焦灼与无力。
妙娘挺着大肚子,亲自带着厨娘将夜宵给众人送上来。
可众人哪里吃得下去?
一想到吴功曹那清瘦儒雅、与人为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