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有本事,用你的’纯粹正道‘做到同样的事,再来与老夫分辨正邪不迟。“
这番话说得不轻不重,却字字如刀,将玄真子的质疑斩得粉碎。
玄真子脸色煞白,嘴唇翕动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他能感觉到,周围那些原本支持他的长老、弟子,目光中的认同正在迅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审视、动摇,甚至……失望。
台上,玄微子不再理会玄真子,转身面向张无忌。
他的目光变得温和起来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。
“小友,老夫有几个疑问,可否解答?”
张无忌拱手:“前辈请问,晚辈知无不言。”
玄微子缓步走近,上下打量了张无忌片刻,忽然问道:
“方才你炼丹时,神识探入药液,仿佛在‘观察’每一缕药性的走向;修复玉佩时,又似以自身为‘镜’,映照器材内部的结构与冲突。”
他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精光:
“你所修之道,核心是否在于’感知‘与’理解‘?
以某种特殊之气为引,先映照万物本然之态,再引导其回归或趋向更和谐的状态?
可对?“
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。
众弟子面面相觑,有些反应快的已露出恍然之色。
原来张客卿的手法,核心竟是如此?
张无忌心中微惊。
这老者眼光之毒辣,远超他的预料。
仅仅通过观察,便点出了他“解析”能力的核心本质——感知万物结构,理解其运行规律,再以混沌之气引导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看热闹”,而是真正触及了“道”的层面。
张无忌深吸一口气,斟酌片刻,缓声道:
“前辈慧眼如炬,晚辈佩服。”
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完全坦承,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巧妙的回答方式。
“晚辈所修之道,确实重在’感知‘与’理解‘。
天地万物,各有其理,其表相冲突,往往是因为对其本质、关联理解不足所致。“
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,在寂静的问道台上清晰回荡。
“晚辈所做之事,便是尝试理解万物的本初状态与运行轨迹,再施以引导,求一个‘自然而然’的和谐。”
他微微一顿,目光扫过台上众人,继续道:
“混沌,并非杂乱无章,而是包容、承载万千’秩序‘的初始之态。
万物从中而生,亦可复归其中。
晚辈所求,不过是顺应这天地间本就存在的道理罢了。“
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。
他没有提及“混沌之气”的具体来历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