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就当看不见的,心想,你要是再瞪我,我就在家里住一晚,拖著老妈聊一个通宵。
上辈子,他对老陈心中其实是有芥蒂的,要不是你傻的被人利用,我妈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,好日子都没享受几天就去世了。
走的时候,他又在桌子上放下了两千块钱,虽然家里应该还有钱,但是多一点总是没坏处。
两天之后,他带著余笑笑准备回趟郑市,林红缨则是留下来看著公司。
这次陈北买了两张软卧,两人舒舒服服地躺著到了郑市。
一下火车,余笑笑就格外活跃,拽著他的手在人流中穿梭,给他将一些以前的故事。
出了火车站,余笑笑拽著他来到车站广场的一处角落,指著某个地方说道。
「我被人卖给一户人家,那家人虐待了我三年,我跑出来后,就在这里睡了半个月。」
「白天我就在那边,拿著一个破碗摆摊,见到人就磕头,没人给钱的时候,我也会沿著商铺一家家地要过去。」
「那时候我已经十三了,但是才刚刚这么高,看上去像个不满十岁的孩子。」
「我自己在车站生活了半年,在那个路口,被一个花拐子拽著就往一辆车上拖,碰到了大姐,以后我就有家了。」
陈北想像著对方说的那个场景,摸著对方的头,微微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余笑笑跟他说这些,并不是想要博得同情,换几句安慰的话,只是想让他多了解一些自己的过往。
「大哥,我想去那个住了四年的工厂看看。」
「好!」
「就是不知道三哥和小六还住不住在那里?」
陈北说道:「不管在不在,你都是可以回去看看的。」
「太好了,我还以为你不同意。那天晚上你们从外面回来,大姐把三哥打了一顿,说是让他滚,以后不要喊她大姐。可把我吓坏了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我也不敢问。」
陈北想了一下,觉得这事也没有瞒著的必要。
「车站的老鬼你知道吧,你三哥把我们挣钱的事情,跟老鬼说了,想让老鬼把钱抢了,估计还想把我弄死吧!所以你大姐才发火了。」
余笑笑皱眉道:「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大姐发那么大的火,说出了那么恩断义绝的话,以后我也不喊他三哥。」
陈北叹了口气,「这事情他应该是针对我,其实跟你们没什么关系。」
余笑笑摇摇头,「那不行,大姐从小就教我们,做人应该要知恩图报,你们我们都有大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