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,比赛日。
这是泰坦队这个赛季第一次在周六打比赛。
之前所有的比赛都是周五晚上,放学之后直接上场。
周六比赛意味著早上起来之后要等一整天,晚上七点才开球。
早上七点半,酒店餐厅。
餐厅里摆的还是那些东西。
鸡胸肉,糙米饭,水煮西兰花,沙拉。
唯一多出来的是一排又一排的玻璃杯,里面装著绿色液体。
鲍勃教练赛前要求的羽衣甘蓝混合蔬果汁。
林万盛这桌闹得很,艾弗里端著一杯绿色的液体,举到眼前,眯著眼睛看了半天。
「人为什么早上要喝羽衣甘蓝的尸体水?」
凯文已经一口干了,放下杯子的时候整张脸皱成了一团。
「你别看了,捏著鼻子灌下去不就完了吗。」
「你不觉得这个颜色很像沼泽怪物的血吗?」
「你喝不喝?不喝给我,我帮你跟教练说你喝了。
「你帮我喝?」
「不啊,我帮你倒掉。」
「那教练问起来呢?」
「就说你喝了。」
「他信吗?」
「他又没在这儿。」
林万盛坐在旁边,懒得理旁边的两个幼稚鬼,默默的把自己这杯喝完了,杯壁上还挂著一层绿色的残液。
他拿著叉子在盘子里戳鸡胸肉,眼睛扫了一圈餐厅。
靠窗的位置。
加文坐在桌子最里面,面前的盘子跟其他人一样摆著鸡胸肉和糙米饭。只是叉子搁在盘子旁边,一口都没动。
自从上次在更衣室的谈话之后,这群拿著不正常offer的球员们自然而然了堆在了一起。
吃饭坐一桌,训练的时候互相搭话,休息的时候凑在一块。
今天早上也是。
加文这桌坐了快十个人。
大部分人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,有的干脆就坐在那里盯著盘子。
艾弗里的声音又炸了过来。
「我宣布!从今天开始!如果我们赢了总决赛!我这辈子再也不喝羽衣甘蓝!」
「你这辈子本来也不会主动喝。」
「那不一样!现在是我主动宣布不喝!性质不一样!」
加文被这个动静搞得嘴角扯了一下。
他回过神来,看了一眼自己这桌。
一桌子人,连布莱恩都吃不下去。
「你们怎么了,打总决赛不高兴吗?」
布莱恩抬起头,看了加文一眼。
手里攥著绿色液体,脸上带著一种被羽衣甘蓝和紧张双重折磨的表情。
「赢不了怎么办?」
加文的叉子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