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就是在大撒钱。
但秦庚心里清楚,钱是赚不完的,但人心是能聚起来的。
在这乱世,人心比大洋值钱。
「五爷大气!」
算盘宋虽然心疼钱,但也佩服秦庚的魄力。
「不过,还有个事儿,你得记好了。」
秦庚正色道:「看好了手底下的人。以前龙王会留下的那帮烂人,有些习气难改。若是有谁敢背著我,还在搞那种往死里吸血、欺压渔民的事,及时告诉我。」
「我这腰牌是杀洋人的,但用来杀几个害群之马,也顺手得很。」
「还有,和地皮上一样。」
「周围十里八乡的渔民里头,若是有水性好的,有本事的,哪怕是个闷葫芦,只要是个人才,都给我报上来。」
「我秦庚管给门路,管学本事,不管是送去水师学堂,还是跟著我练武,绝不埋没人才。」
「这事你通知下去。」
秦庚也懒得再从众目睽睽之下翻来覆去的讲义公中的事了,干脆就交给算盘宋去做。
算盘宋做事他还是放心的。
该有的名声一点不会少。
「得嘞。」
算盘宋合上帐本,在心里里啪啦算了一笔帐。
「五爷,这事儿我这就去办。这帐我心里也有数了。」
「按照您这新规矩,虽然咱们让利不少,但因为省去了官面上的打点,再加上没人敢从中克扣。」
算盘宋伸出一个巴掌:「这车行那边,加上省下来的,每个月能入五百块大洋。」
他又伸出两根手指:「龙王会这边,虽然只收二成利,但架不住体量大。再加上各种杂项不用交税,每个月哪怕是淡季,也能落到您手里一千块大洋!」
「这一共就是一千五百块!」
「这还不算您这职权里头,比如暂缓运输」或者查验违禁」能带来的外快。」
一千五百块大洋。
这是一笔泼天的富贵。
「职权赚钱的事,我自己有数,那个不入公帐。」
秦庚敲了敲桌子,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
那拦江卫的职权,那是用来在大风大浪里博弈的筹码,不是用来赚这点死钱的。
官面上的职权落了把柄,那是杀头的大事。
「行了,天不早了。」
秦庚端起茶杯,这是端茶送客的意思。
「那我这就去办事,把这新规矩传下去,让兄弟们也跟著乐呵乐呵。」
算盘宋极有眼色地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