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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7点多,中院慢慢热闹起来。
小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大人们拿着扇子,一边扇风一边站在一起聊天打屁。
何雨柱搬了几把椅子,放在自家门口,选了一把椅子坐下。
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点上后,看着陆陆续续,进入中院的人们。
自从许大茂当上大爷后,全院大会就很少开了。
这家伙刚开始时,只要街道办有通知,就会开会。
但开了几次后,就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后来街道办有通知,只要不是太重要的。
许大茂也懒得开会了,直接把通知张贴在大门口,让大家自己看。
随着时间推移,中院慢慢热闹起来。
陈一舟带着凑热闹的陈婉仪,来到了中院。
何雨柱抬手招呼道:“陈兄弟,婉仪,这边!”
陈一舟带着陈婉仪,走过去坐了下来。
屋里的秦小贝看到陈婉仪来了,拿了一瓶汽水,走出去递给陈婉仪,“婉仪,喝汽水!”
陈婉仪伸手接过,“谢谢。”
没过多久,前院的陈爱国一家,后院的秦其兴一家都来了。
何雨柱一边拿烟招呼众人,一边要秦小贝,给没带凳子的人搬椅子。
7点25分,中院里人头攒动,议论声一片,人也慢慢到齐。
许大茂慢悠悠的来到场中空地,开口道:“各位老少爷们,街坊邻居,请安静一下。准备开会了!”
不知道是声音太小,还是怎么的。
除了他周围的人,其他人还是没有停止议论。
许大茂无奈地忍痛抬起双手,大声喊道:“安静!大家安静一下!”
这次喊完之后,现场慢慢安静了下来。
许大茂感到身上传来一阵疼痛,应该是用力过猛,牵扯了伤处。
往四周瞟了一眼,看到还有一些人在低声议论。
许大茂没有再喊,怕再用力,伤口会更疼。
所以举起右手,就这么四处环视。
院子里的人看到他的动作,两分钟后,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“咳咳………”许大茂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各位老少爷们,街坊邻居,现在开始开会。”
“那个………大家也知道我前段时间,受伤住院了。”
“所以说话不敢用力。后面听不清楚我说什么的,就问问前面的人。”
“今天开这个会,就是说一件事,那就是严打的事!
“大茂!”一个60多岁的老头问道:“严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