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不说。”李大爷又叹了一口气，“而是说了，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陈一舟问道：“李大爷，这话怎么说？何雨柱跟他，到底有没有关系？”
李大爷抬头在周围看了一眼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若我没猜错，他应该是何雨柱的叔叔。”
“当年老何，也就是何雨柱的爷爷。喝酒的时候，曾经跟我们吹嘘过。”
“他在正阳门那边有外室，姓蔡。不过，他没打算，要孩子跟他姓何。”
“你说，他都没打算要他儿子进何家的大门。我把这些陈年往事，说出来有什么意义？”
“这话不能这么说。”陈一舟说道：“李大爷，老一辈的事情，我们不管他。”
“现在都是新时代了，只要何雨柱跟蔡全无，他们自己愿意相认。”
“何雨柱他爷爷，难道还从土里爬起来阻止？”
“你想啊，血缘这种东西，是怎么也抹不掉的。”
“他们两个人，如果不愿意相认。根本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“那………”李大爷问道：“那何大清呢？”
“您觉得何雨柱会听他的？”陈一舟说道：“再说了，蔡全无现在混的也不差。多个亲戚，没坏处！”
“还有，这人啊……年纪越大越念旧！何叔未必，不想认下这个弟弟。”
“李大爷，您只要把实情告诉他们就行了。”
“怎么选择，那是他们自己的事。您说对不对？”
李大爷点上一根烟，“小陈，你让我想想。”
这一想，就是两根烟的功夫。
李大爷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“走，小陈，你陪我去何家一趟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何雨柱看到两人联袂而来，心里有点奇怪。
这李大爷，怎么今天到我家来了？
秦淮如热情的招呼两人坐下，给两人倒上了茶水。
陈一舟开口道：“蔡老板，何兄弟，李大爷有一些陈年往事跟你们说。”
蔡全无跟何雨柱对视一眼，心里都有点激动。
“李大爷，您说，我们听着。”
“小蔡，小何。”李大爷说道：“我也只是说一些，当时从老何嘴里听到的只言片语。”
“具体怎么回事，你们自己好好琢磨。”
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一边回忆一边说道：“当年，小何的爷爷，跟我们喝酒的时候说过。”
“他在正阳门那边，还有一个家，媳妇儿姓蔡…………”
随着李大爷的叙说，屋里陷入了安静。
只剩他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