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刘海中,正在家里喝闷酒。
桌上已经没有了炒鸡蛋,取而代之的是咸菜丝。
至于酒,还是刘光齐结婚时剩下的。
喝完后,买酒的钱是肯定没有的,借的那点钱,还要留着生活。
刘海中心里已经有了学闫阜贵的打算,准备酒瘾上来的时候,就用白开水涮酒瓶子。
他媳妇推门走了进来,“当家的,你知道院子里的人,都在说什么吗?”
“说什么?”刘海忠问道:“难道他们在说光齐?我们家的事,泄露出去了?”
“不是!”他媳妇摇了摇头,“他们是在说刘光天。据说这小子今天进了轧钢厂。”
“不可能!”刘海中断然否定,“这小子怎么可能会进轧钢厂?他没有那个本事!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他媳妇说道:“院子里的人说,他今天已经上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