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渺的眼里全部都是失望,在来见温念慈之前她还抱有一丝的期待。
期待着温念慈能够说自己是被人要挟的,期待着温念慈能够痛改前非,期待着能够从温念慈的口中说出后悔两个字,可到底是她想多了。
温念慈完全就没有后悔的意思,她太偏执了,也太让她失望了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你我亲人、血缘都是一场笑话,自此以后再无任何关系。”
说完这一句话,江知渺不再看温念慈一眼,站起身来,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。
温念慈看着江知渺转身,那一刻她的眼睛酸涩难耐。
眼眶里是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,她快速的仰起头看着天花板,温念慈,走到现在,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,正如你自己所说,成王败寇,你没什么好后悔的。
虽然这么想,但是想到母亲、想到父亲,她仍然觉得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最后她终究忍不住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刚刚走出去的江知渺听到身后传来的哭声,脚步有那么一刻的停顿,但也仅仅是一刻,身边的陆闻舟握住了她的手,她微微侧头,看到了男人温柔的眼睛,她知道陆闻舟是在用这样的方式给她力量。
她朝着陆闻舟笑了笑,“走吧,”不管温念慈是因为什么而哭泣也不管她是后悔了还是没有后悔,都不重要了。
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下的事情承担责任,温念慈也是一样的。
无论是五年前的绑架,还是五年后的美术馆纵火,温念慈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。
而她也不是圣母,作为受害者她心痛温念慈做出这样的事情,但曾经受到的那些伤害,也让她做不出原谅。
出了拘留所,江知渺跟陆闻舟正准备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的时候,一辆奥迪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,下一秒江凝从车上下来。
不过短短几日不见,江凝的气色很差,仿佛几天的时间就老了好几岁一般。
江知渺到底还是顿下脚步,她对着江凝点点头,“姑姑。”
江凝看着她,几秒后开口,“我来看看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要走?”
“嗯,已经看过了,该说的也说了。”
江凝没有说话,江知渺也沉默着,就这样